葉莎是寶賢神將眾多的手下之一,夜叉有男有女,男的夜叉相貌丑陋,就寶賢這種長相,
那都是夜叉里的超級大帥哥了,寶賢總歸還有個人的樣子,其它的男夜叉?zhèn)兙蜎]法形容了,
經(jīng)常在相互爭斗吞食之后就會變了模樣,有的會在吞食了凡間的牲畜后,
與這些被吞食的物體結合成為新的強大的物種。而女夜叉則不然,
差不多把所有可以賦予給夜叉的優(yōu)點全部囊括,行動敏捷,力量強大,容貌絕美,
論樣貌身材,葉莎不算上等,但葉莎很聰明,跟著寶賢學了很多東西,比如她最擅長的惑術,
入夢,憑著這些特長,葉莎完成了寶賢指定的所有任務,很得寶賢的重用。
寶賢為了尋找帝釋天的轉生之人花了不少的功夫,也派了不少的手下,人海茫茫,
帝釋天如同滄海一粟,雖有佛陀的庇佑,帝釋天不會有性命危險,
但也正是因為有佛陀的保護,讓四大天王在推演帝釋天的下落時,迷霧重重,總也看不真切。
葉莎放學后回到葉家老宅,宅子里沒有人,自從寶賢神將顯了真身之后,
葉校長和兒子就決定,沒有得到葉莎的召見,兩人都不會出現(xiàn)在宅子里的。這可是真神仙??!
要是哪天神仙發(fā)威,把房子弄塌了,神仙倒是一抽身就飛了,
可自己和兒子這兩個肉體凡胎的,砸死了不劃算。偌大的宅子,
安靜的只聽見大廳的落地鐘的鐘擺聲,凡界空氣污濁,在外活動了一天,
葉莎只覺得身上被一層灰塵包裹了一般,一回到宅子就去洗了澡。宅子里沒有其他的人,
葉莎只著了一件單層的睡裙,斜靠在院子里的逍遙椅上晾著頭發(fā),
順便想著今天下午在李旭身上發(fā)現(xiàn)的事?!皳渌羲簦渌?!”傳來一陣聲音,
葉莎詫異的朝著發(fā)出聲音的方向望去,只見院子里的葡萄架上爬了一只土黃色的動物,
正探頭探腦的朝葉莎看著?!澳睦飦淼睦鲜?,怎么爬上了葡萄架!
這凡界的老鼠也太大了點吧!快趕上土狗了?!比~莎懶得理會,反正宅子里沒東西吃,
老鼠來也是白跑一趟,閉著眼睛依舊想著,準備挑個合適的時間入向一一的夢?!鞍Γ?/p>
入夢這個東西,難就難在,要在對方完全信任的情況下才可以施展,向一一的身世成迷,
成長的過程比起那些父母雙全的孩子復雜了無數(shù)倍,怕不好得到她的信任??!
”一陣聲響傳來,打斷了葉莎的思考,睜開眼睛,葉莎起身朝葡萄架看去,
那只老鼠已經(jīng)落在了院子中央的地上,葉莎朝老鼠揮了揮手,“出去玩吧!我這兒沒吃的。
”重新躺了下來的葉莎皺著眉頭,抱怨著寶賢給自己的任務一次比一次難的時候,
忽然覺得小腿上又濕又癢,“居然有蚊子敢咬我,這可真是百年難得一遇?。?/p>
”葉莎坐了起來,朝小腿處看去。那只老鼠,不知什么時候跑到了葉莎的腿邊,
兩只小爪子正扒拉著她的腿?!鞍?!”一聲驚呼從葉莎的口中響起,雖然是夜叉,
但總歸是個女的,猛然間看到自己和老鼠來了個親密接觸,葉莎嚇的抬起腿猛蹬猛踢,
總算把老鼠甩了出去?!澳悖∧闶钦l!”葉莎也看出了老鼠的不同凡響,
叉著腰站在地上,指著老鼠,老鼠也毫不畏懼,干脆躺在了地上,兩只前爪支在地上,
兩條后腿居然翹起了二郎腿,悠哉悠哉的自下而上的欣賞著葉莎。
葉莎猛然反應過來自己穿的短裙,怕是早都被看光光了,趕緊并攏雙腿,
坐回了逍遙椅上,“你是什么?。∥以趺纯茨阊凼斓暮馨。 比~莎疑惑的問道?!翱?!
咳!”老鼠咳了兩聲,居然口吐人言,說道:“當然眼熟了,我們這也不是第一次見面了。
”“你!你!你!”葉莎大驚,連著說了幾個你,突然想起了什么,葉莎一躍而起,
朝供奉寶賢神像的房間奔了過去。打開房門,葉莎看著立在房間正中的寶賢神像,
神像還是那個神像,沒有變化,只是神像手中的靈寵沒了蹤影。葉莎氣的跺了跺腳,
回到房間換了一身衣服,回到了院子時,那只老鼠已經(jīng)躺在了逍遙椅上,“怎么樣!
有沒有想起我是誰啊!”“知道,你是寶賢大人的靈寵嘛!”“沒禮貌,
我的品格可比你高啊!你要尊稱我一聲大人。”老鼠邊說邊打量葉莎,
“你剛才那身衣服就不錯,怎么換了,這么熱的天,遮的嚴嚴實實的,沒意思。
”“你來凡界,怎么沒聽寶賢大人說一聲??!
”葉莎被老鼠那精光四射的眼睛看的渾身難受,趕緊岔開了話題?!吧駥⒍嗝Π?!
每天要幫著北天王處理很多事情,哪里有空每件事都告訴你!”“你!
你不會是偷跑出來的吧!”“我可是奉了寶賢大人的命令來凡界相助于你。
”老鼠雙手交握,朝著虛空中拜了拜,口里振振有詞的說道。葉莎滿眼的不信,
“我去點請神香,問問神將再說。”“去唄!為這點小事兒也要點請神香,
寶賢大人會不會發(fā)火!”老鼠微微瞇著小小的鼠眼,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提醒著葉莎,
“最近大人心情不太好啊!帝釋天總也找不到,四天王又總給大人施加壓力,唉!
”“我已經(jīng)回稟過神將了,尋找的帝釋天的轉生已經(jīng)快要確認,神將也知道這情況,
為什么心情還不好。你到底是不是神將大人派來的,什么情況都不清楚還敢說來幫助我的,
你肯定是偷跑出來的?!币宦犎~莎這話,老鼠知道糊弄不過去,忙又從椅子上坐了起來,
做出一副正經(jīng)的樣子說道:“那就好,看來大人派你出馬是完全正確的,
我聽說大人這幾天在忙著煉生魂,說是等你找著了帝釋天就送給他服用?!薄拔梗∧?,
別假裝奉旨出巡了啊!我不相信你,這宅子的圍墻不高,你一竄就出去了,
哪兒好玩哪兒玩去,別在我面前轉悠了,趕快消失,不然,我真點請神香了?。?/p>
”葉莎失去了耐性,拎著老鼠的脖子扔在了地上?!鞍Γ“?!”老鼠叫喚著,
在地上打了個滾,“那好吧!我承認我是偷偷出來的,大人不知道,行了吧!”“嗯!
你不用承認,我已經(jīng)猜到了,趁我心情好,你快走吧!”葉莎揮了揮手。“哎呀!
我們都是一個單位的,別趕我?。 崩鲜蟾Z上了花壇邊,盤腿坐了下來,兩只前爪掌心向上,
分放在兩腿關節(jié)處,頗有一番妖精修成大仙的風姿,看葉莎閉上眼睛,不理睬自己,
老鼠又說道:“你一個人做這個任務,不覺得太難了嗎!找到帝釋天的轉生后,除了保護他,
還要助他找到阿修羅王的轉生?!比~莎睜開了眼睛,有些震驚,
將信將疑的問道:“神將沒說還要找阿修羅王,只說讓我保護帝釋天。
”“你當然不知道了,我就不一樣了,大人和天王們一起商議的時候,
我都在一邊聽著的,要說知道內(nèi)幕什么的,沒有哪個有我知道的多了。
”老鼠搖頭晃腦的說著,一臉的得意。“阿修羅王!”葉莎有些迷茫的看著空中,
“帝釋天都還沒肯定的確認,阿修羅王又怎么找得到,這任務,
怕是做到我壽終正寢都做不完了?!薄皠e怕!小姑娘,有我在,就沒有辦不成的事,
我火焰鼠跟著大人修行了幾百年,論年齡,我還大你幾百歲,論法術,我們各有所長,
只是力氣沒你大罷了,反正,我的道行,不會比你差的?!薄澳阌惺裁幢臼掳。?/p>
說來我聽聽,可別丟了神將的臉面?。 比~莎嗤笑了一聲,“你火焰鼠跟著神將大人幾百年,
這仙界妖界都是知道的,至于有沒有道行嘛!暫時沒聽說過,只聽說,
你最喜歡偷聽六界仙妖間的密聞,最喜歡偷看女仙們洗澡,最喜歡偷別人的東西,
如果不是寶賢神將護著你,你怕是早就成了不知道哪個神仙還是妖怪身上的皮草了。
”火焰鼠只覺得整張鼠臉火燒火燎,好在臉上毛多,看不出來,不然肯定是面紅耳赤,
再是火焰鼠活的久,臉皮厚,被別人這樣評說,尷尬還是有的,“唉!那些是以前的舊事了,
你別只看我的缺點,要看看我的優(yōu)點啊!”“什么優(yōu)點!我看你就是獸性未除,
白白跟著修行了幾百年,那點開靈智前的劣根性都還控制不了。”葉莎斜著眼睛看著老鼠,
對這只神將大人的靈寵,只想敬而遠之。“我的缺點亦是我的優(yōu)點,
”葉莎“噗”的笑出了聲,看著葉莎來了點興致,火焰鼠忙又說道:“我愛偷聽是不對,
但我知道的東西多?。∧阒灰幸欢↑c兒的線索,我都能幫你找到你想要的信息,
我是喜歡收集點稀奇古怪的物件,但說不定就有你需要用到的呢!”“嗯!也有點道理,
”葉莎思索一下,忽然問道:“你為什么要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