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的另外一邊,何小多正百無聊賴的擺弄著信號零格的手機,欲哭無淚。
早知道智能電話這么快就沒有了用武之地,她當初還吃土干什么!
及早的放棄治療就好了?。∷ぁ岵坏谩罢垎??”就在這時,
一道厚重的說話聲打斷了何小多的混亂思緒。何小多抬頭一看,只見對面走過來的,
是一位身穿湖藍色長袍的青年男子,男子個子不高,面相憨厚老成,
他身上服裝搭配的制式仿佛與趙啟有幾分相似之處,看起來大約是趙啟統(tǒng)一門派的師兄弟了。
“你好?!焙涡《喽Y貌性的站直了身體,將手機收回了羽絨服的口袋當中。
男子皺了皺眉頭,上下打量了幾眼衣著古怪的何小多,斟酌道,“這位姑娘,
你……是來靈虛門應試的?怎么來的這么早?”而且,
這姑娘的年紀看起來也“略微”有些大了。
何小多所在世界與岬涳大陸之間的時差幾乎可以忽略不計,所以在岬涳大陸,
這個時候還是飄雪的冬季。但一般來說,靈虛門招收弟子的時間是在每年的春季,
與當前的時節(jié)還相差了好幾個月,雖說每年也有心誠之人提早趕來應試,
但確實也沒見過來的這么早的,故而那青年男子才會有此一問。面對對方的問題,
何小多自己也是一頭霧水,于是只好就撿著自己知道的回答了,
“是貴派的一位弟子特地帶我過來的?!鼻嗄昴凶恿巳坏狞c了點頭,心道,
這必定是山下那個大家族走后門送過來的人了,只不過怎么將人單獨留在這里了?
“那帶你過來的弟子可有給你留些什么話沒有?”青年男子繼續(xù)問道。
“他只叫我在這里等他,并沒有說些別的?!薄芭?,我知道了,你且先跟我過來吧,
我?guī)闳マk理入門手續(xù)。”既然把人單獨留在這里,必定是那弟子自作主張的緣故,
現在趁他去請示師長,多半也是要按照規(guī)定辦事的,如此,不若自己先做一個順水人情,
幫著他將這姑娘的入門手續(xù)辦理完成,說不準還能結個善緣呢。畢竟,
敢在靈虛門敢如此張狂行事的,怎么說也得是個親傳弟子啊。“這……可以嗎?
”何小多雖然知道面前的男子并無惡意,但卻仍舊不敢妄自做出決定,
畢竟他先答應了趙啟要在這里等他,就不能輕易食言。“師妹放心,
即便是那人現在回來,著該走的程序也都是要走的,既如此,
何必要耽誤時間在這里挨餓受凍呢?”不覺間,
青年男子對何小多已然換上了另外的一個稱呼?!拔医熊鞣胶#窃普崎T的入室弟子,
雖說入門的資歷尚淺,但認真算起來也已經有十余年的時光了,在這些同門的師兄弟當中,
還算是說得上話的,師妹就且放寬心吧,若是那人怪你,只管有我擔著呢。
”荀方海一面說,一面極為熱情的幫助何小多扛起了行囊(皮箱)。盛情難卻,
再加上這荀方海乃是此處掌門的入門弟子,在門派之內應該也有一定的話語權,
既然他說沒事,便應該就是沒事了吧——畢竟一個人呆呆的站在這廣場之中,
真的很冷很孤單啊。于是,何小多抬手摸了摸鼻尖,有些心虛的默認了荀方海的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