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浩天當(dāng)然想要了殺了謝月凝,可,他的已經(jīng)用了八成的功力,
可是大刀在符文的阻攔下不能靠近分毫。只幾息的功夫,謝浩天的額頭上就布滿了汗珠。
他快速的再次打量謝月凝,并且用神識去觀察謝月凝的修為。
他竟然看不出謝月凝的修為??床怀鲂逓橹挥袃煞N情況,一種是修為在他之上,
另一種就是毫無修為。都已經(jīng)動手了,很明顯是第一種情況,謝月凝的修為在他之上。
“謝月凝,看來你一直在裝傻!”謝浩天有了這個大膽的猜測,
想要謝月凝性命的想法就更深。他朝著謝月凝撒了一把毒粉,謝月凝嘴角輕輕一彎,
隨即一掌拍出,毒粉盡數(shù)的還給了謝浩天。謝浩天察覺不對,還未來得及出手,
毒粉已經(jīng)落在了他的身上。毒粉所接觸之處皮膚全部潰爛,
又是幾息的功夫謝浩天就丟了手中大刀倒在了地上。口中身上不斷有血水流出來,
很快血水流了一地。謝月凝也因為剛才用力過猛使得傷口不停的流血,
鮮血滴落在青石之上,快速的被青石所吸收。一陣五彩的光芒突然在謝月凝的腳下出現(xiàn)。
光芒流轉(zhuǎn)快速的形成了一道鳳凰的虛影。謝月凝警惕起來,
一道符文已經(jīng)在手心成型。與此同時,謝家祠堂那懸浮的青灰鞭子猛然飛了出去。
族老們見狀立馬追了上去,這可是謝家的傳家之寶,謝家的每一代天才都會去嘗試索取,
卻沒有一個人成功。今日這幻神風(fēng)云鞭,居然自己飛出去。
謝家的幻神風(fēng)云鞭怎么能落入他人之手?謝家祠堂就在謝家后面,
所以鞭子很快就飛到了謝月凝的面前??粗矍暗谋拮樱x月凝心中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她剛剛抬起手,謝鳳嬌急切的大喊道,“謝月凝你做什么!快住手。
”也就在那一瞬,鞭子主動落入了謝月凝的手心,
靈活的像是一條小蛇一般纏住了謝月凝的手腕。像是生怕被謝月凝丟出去一樣。
鞭子入手,謝月凝感覺到很強(qiáng)大的力量,就連丹田靈根都被這股神秘的力量滋養(yǎng)。
“謝月凝!”族老那蒼老的聲音透著驚訝的響起。
在祠堂吃灰多年的幻神風(fēng)云鞭,現(xiàn)在纏住了謝月凝的手。這是要認(rèn)謝月凝為主嗎?
謝鳳嬌見狀恨得快要咬碎一口牙,她不去想謝月凝為何變得這么厲害,
她只嫉恨現(xiàn)在幻神風(fēng)云鞭在謝月凝的手中。“族老,快將謝月凝抓起來,
她不但毒害我的爹爹,還偷了幻神風(fēng)云鞭?!比糇謇喜皇歉拮觼淼模?/p>
說不定還真的就信了謝鳳嬌的話。族老不理會謝鳳嬌,他看著謝月凝,“謝月凝,
你可有什么要說的?”謝月凝緩緩轉(zhuǎn)身看向了族老,
族老似乎都忘記了謝月凝是什么模樣。自打謝浩天一家搬進(jìn)來之后,
謝月凝甚少出現(xiàn)在大家的視野,就算是出現(xiàn)也卑微的垂頭根本看不清她的樣子。
謝月凝的臉上還有那塊猙獰的傷疤,不過那雙眼睛卻格外的明亮,好似裝了萬千星辰。
“相信族老也知道,是這鞭子主動的。
”謝月凝說罷凝眉厭棄的看了一眼地上奄奄一息的謝浩天,“謝浩天想要毒死我,
結(jié)果突然刮起了一陣風(fēng),將他撒出來的毒粉吹到了他的身上。
”“他們一家鳩占鵲巢也就罷了,還想要殺了我,落得如此地步,不過就是咎由自取。
”她的話不帶任何的情緒,卻讓族老深信不疑??粗x月凝一身帶血的傷,
便知道之前發(fā)生了什么。其實他之前也知道謝浩天一家虐待謝月凝,他也警告過幾次,
只是后來便也失去了謝月凝的消息。“你胡說八道,分明是你想要殺害我們父女。
”謝鳳嬌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的拿起了自己的斷腿?!白謇峡梢獮槲覀兗易鲋靼?,
謝月凝喪心病狂滅絕人性,偷幻神風(fēng)云鞭,毒害我爹爹,毒打我妹妹,還砍了我的腿。
”“族老明鑒,謝鳳嬌的腿是被謝浩天不小心砍的,
傷口那么平滑不難看出是謝浩天的靈器所造成?!敝x月凝握著鞭子輕輕的摩挲著。
她感覺這鞭子活了。族老眉頭緊皺的看著帶血的斷腿,
又看了看像是逗小狗一般把玩幻神風(fēng)云鞭的謝月凝。經(jīng)過剛才的一番言論,
他已經(jīng)知道謝月凝不傻了。并且發(fā)現(xiàn)謝月凝的氣質(zhì)不凡,身上還有種不獨特的氣息。
朱雀國第一修士的女兒,小小年紀(jì)就能把謝浩天父女弄成這個樣子,自然不是一般人。
幻神風(fēng)云鞭自動跑來找謝月凝,一定不是個意外。族老白了一眼父女幾人,
語氣平淡的說:“既然謝月凝已經(jīng)清醒,還得到了幻神風(fēng)云鞭的認(rèn)可,
你們一家也該搬出去了。”“什么?”謝鳳嬌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族老讓他們一家搬出去。難道不該處罰謝月凝,并且將幻神風(fēng)云鞭帶回祠堂。
不等謝鳳嬌再說什么,族老就略顯慈愛的對謝月凝道:“月凝丫頭,
你跟我回去測試一下靈根。”謝月凝正要說話,突然手上一疼,鞭子‘咬了’她的手,
并且還扭動著身軀滾她的血。謝月凝知道這鞭子是要和她契約,
雖然還不知道這鞭子什么等級的。不過既然有神識,知道自己跑來和她契約,
定然就不簡單。她握住了鞭子的同時,腦子里似乎有很多無法捕捉的畫面一閃而過。
識海里出現(xiàn)了一道彩色如蛇印記。誰也沒有注意到謝月凝的銀手鐲,
也在這一刻散發(fā)著淡淡的微光?!安唬荒?,幻神風(fēng)云鞭怎么能和謝月凝契約呢?
她不但丑還是個廢物?!敝x鳳嬌簡直要瘋了,那可是她從小就惦記的幻神風(fēng)云鞭啊。
她不顧斷腿的疼,朝著謝月凝爬了過去。謝月凝手中的鞭子狠狠的抽在了她的后背,
并且像是很不高興的扭著鞭尾又不停的抽了幾下?;蒙耧L(fēng)云鞭的威力,
可不是一般的鞭子可比。每一下都抽到了筋脈骨頭,痛得謝鳳嬌在地上不住的翻滾叫喊。
沒有幾下,謝鳳嬌就痛暈過去了。謝月凝十分滿意鞭子的表現(xiàn),輕輕的撫摸了幾下。
“做的很好?!北拮雍芄郧傻目s小身形,像是一個手鐲一般的圈住了謝月凝的手腕。
兩個手鐲在手腕上碰撞了幾下?!白謇蠋钒?,我也想知道自己的靈根。
”謝月凝走向了族老,回頭又看向了謝茹嫣,“在我回來之前,你們最好滾出去,
不然……”謝茹嫣算是父女三人中受傷最輕的,卻也是被嚇得最厲害的一個人。
她的身下突然濕了一大片,刺鼻的尿騷味散發(fā)了出來。像是遇到了什么惡鬼一樣,
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說:“我們會離開的,會離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