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這不是大名鼎鼎的嫣尊者的靈舟嘛。
”一道妖媚無比的女聲穿透靈舟結(jié)界進來。
風(fēng)夙和漓澤立刻警惕的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羽嫣輕挑黛眉,
她靠著坐榻的姿勢變都不帶變的。“師尊!”漓澤求助的看向羽嫣。
風(fēng)夙緊繃著小身子同樣望著她?!盎攀裁?,做我的徒弟心性太差可不行。
”羽嫣懶洋洋道。漓澤小臉一噎:“是?!憋L(fēng)夙始終看著羽嫣,
他從來都沒有害怕過,只是對方語氣狂妄,難道是師尊的敵人?
“嫣尊者這是不敢出來見我?”紅衣女子睫毛長長眼尾掛著亮晶晶的細碎片。
她不知何時已經(jīng)闖入結(jié)界,此刻正站在靈舟艙門口笑瞇瞇地看著三人。
羽嫣始終穩(wěn)如老狗。女子甚至有興致拿出兩盞靈玉茶杯,她微微起身,
一番沏茶動作流暢又養(yǎng)眼。顏凝看著她輕笑一聲。
她視線移到舟內(nèi)的兩個小孩兒身上。女子活像是心懷不軌的魔女,
她摸著下巴咂了咂舌,“多日不見,嫣尊者小日子過得不錯啊,都開始養(yǎng)崽子了。
”“我要求也不太過分,就他,送我做爐鼎如何?”顏凝指著風(fēng)夙頤指氣使道。
她眸底滿是志在必得,見羽嫣不說話她又添了一句,“丑是丑了點兒,但勝在體質(zhì)好,
養(yǎng)個幾年就可以宰了?!憋L(fēng)夙身子一顫,他看向羽嫣,鳳眸黯淡又無助。
羽嫣似笑非笑的看向顏凝?!斑@是我的徒弟,你說話別太過分。
”——“徒弟?!不得了啊,小嫣嫣,你怎么能背著我收徒呢!
說好的一人修仙全家飛升呢!”——“什么時候說過,我不記得了?!薄昂?!
負(fù)心漢!”兩人用神識傳著音。顏凝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氣哄哄的。
當(dāng)下也沒心思調(diào)侃小孩兒。女子一屁股坐到羽嫣對面,端起茶杯仰頭一飲而盡。
漓澤望著顏凝的目光由警惕憤懣變成探究。
他視線在自家?guī)熥鸷图t衣女子身上來回移動,像是陷入了什么苦惱,他微微皺眉。
風(fēng)夙睫毛微顫。他能夠察覺到,其實對方對自己沒有散發(fā)任何惡意。
可她的話卻是如魔咒般一遍又一遍在他耳邊回響。
丑是丑了點兒……風(fēng)夙抬手摸了摸臉頰,凹凸不平的疤痕硌著手心,
哪怕不照鏡子他也知道自己現(xiàn)在是一副什么樣的丑樣子??蓭熥鹬耙哺嬲]過他,
修仙之人不該在意皮相。顏凝從來沒有嘲笑諷刺他的意思。一方面在她眼中,
風(fēng)夙臉上這點兒小疤要想除掉輕而易舉;另一方面,正是因為她自己不在意這些,
所以才會毫無膈應(yīng)的脫口而出剛剛那句話。再說,修仙這么多年她什么妖魔鬼怪沒見過。
可顏凝萬萬沒想到,小孩兒會如此介意這件事。她向來大大咧咧慣了,
因此她并沒有察覺到對方的情緒變化?!翱磥砟愦诵忻鼐呈斋@頗豐。
”羽嫣調(diào)侃她道。她收回落在風(fēng)夙身上的神識,女子眉心微不可察的皺了一下。
或許她剛才應(yīng)該及時阻止顏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