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這個,花妖便又得意起來,“那個陣法是我偷那傷了我的偽君子的,他人雖然壞,
東西倒還好用。”陸桑酒還打算再多問問,這時外面卻已經(jīng)傳來了厲千承的聲音,
“妖孽,還不快把我?guī)熋梅帕?!”花妖當即扭頭,朝洞口外面冷哼一聲,
“有本事你自己進來??!”看花妖這有恃無恐的樣子,陸桑酒不禁再次開口,
“花妖姐姐,我大師兄很厲害的,你這禁制能擋得住他嗎?”“擋不住啊。
”花妖扯了扯唇角,意味深長道,“但我本也沒打算擋住他?!闭f著,
她走過去提起陸桑酒和葉枝瑤,“走吧,我的人質。”陸桑酒一看花妖帶他們往里去,
頓時就猜到了花妖的意圖。“……你想利用我大師兄幫你探路?”花妖腳步一頓,
看向陸桑酒的目光陡然就凌厲起來,“你知道這里?你到底是什么人?!
”陸桑酒無辜的眨了眨眼睛,“我不知道呀,只是我神識不錯,
能感覺到這里有許多禁制,而你只在外面,想來是自己進不去里面。
”花妖才松了一口氣,輕哼一聲道,“你倒是挺聰明?!薄澳悄阆氡匾膊碌搅?,
這里并不是我的洞府,從這里各種厲害禁制也看的出來,多半是什么大能留下的。
”陸桑酒:謝謝夸獎。花妖嘆息一聲,“可惜了,我能力不夠,根本進不去。
”“如今總算碰上個看起來還算比較有實力的,不利用一下豈不可惜?
”更何況七情宗的人都來了,花妖也知道自己多半沒有更多時間了,
這是最后的機會……便是不成,她也不能再留下來,否則怕是就要死在這里了。說話間,
花妖走到三個洞口前面停下腳步。低頭看向陸桑酒,花妖目光中露出幾分憐惜,
“雖然我不想傷人性命,但我已經(jīng)這樣了,又難得遇到這樣的機緣,必須牢牢把握。
”陸桑酒突然有種不太妙的預感,“……等等,你要干什么?”花妖微微一笑,
“接下來,就看你們自己的命了?!薄暗认?,有話好好說……??!
”陸桑酒還沒說完,就已經(jīng)被花妖扔進了左邊的洞口!與此同時,
還昏迷著的葉枝瑤也被扔進了右側的洞口。陸桑酒:“……”心塞,
扔之前就不能好好商量一下嗎?她想跟葉枝瑤換一下啊,不行跟葉枝瑤在一塊兒也行?。?/p>
這里的機關雖然是她布置的,但是時隔太久,這種三選一的機關,
老實說她也記不得哪個是完全安全的了。花妖沒有猶豫就選了兩邊,
想來是她自己已經(jīng)去中間那個探過了,多半吃了不少苦頭才活著出來,
所以不敢再冒然去選了。如今將她們兩個扔進去,到時候再由厲千承他們去救人,
讓他們不得不為她先行探路,而她則可以伺機而動,坐收漁翁之利。
而且將他們同伴分開,讓他們心有牽掛,這樣花妖也就更方便找到機會了。
只是……花妖大抵有些太高估他們的同門之情了。
陸桑酒雖然不記得哪一個是對的洞口,但是她相信以天道對葉枝瑤的庇佑來說,
她那個肯定是安全的。而到時候去救葉枝瑤的多半會是秦羽,在機緣面前,
這兩個人會管她和厲千承的死活都怪了。陸桑酒為自己命途之坎坷心塞之際,
身體就咚的一聲摔在了地上?!八弧彼吹牡刮豢诶錃?,卻也沒時間矯情。
第一時間翻身坐起,陸桑酒口中念訣,動了動手指點在捆著自己的繩索上,
那原本富含妖力的藤蔓瞬間如同枯萎了一般失去光澤和水分。下一刻她只輕輕一個用力,
藤蔓便盡數(shù)碎裂落地。這是她以前自創(chuàng)的一個小法訣,剛剛當著花妖的面不好使用,
而且那花妖金丹期修為,她也沒必要跟她硬碰硬。掙脫藤蔓,
陸桑酒站起身子環(huán)顧了一圈。這里四四方方一個石室,黑咕隆咚的,
而她來時的路卻已經(jīng)消失不見,想走回頭路都不行。
陸桑酒記得她是在這里布置了一個空間法陣,外面進來可以,
但是里面要出去就得另找出路了,想從來的地方離開是不可能的。
這里暫時看著像是沒有危險,但是以陸桑酒對自己的了解來說,
絕對沒有看上去這么平靜。想著一會兒厲千承估摸著也要進來,
她便干脆坐下等他進來了再一起走。盡管她記性不是那么好,
那也比讓厲千承一個人亂闖強的多不是?更何況她如今修為太低,
一個人亂走大概會成為第一個死在自己洞府的修士。陸桑酒沒有等待太久,
很快她就聽見動靜,當即起身,“大師……”陸桑酒的話說到一半頓住,
臉上的笑容也僵住了,看著站在面前的秦羽,一臉的不可思議?!啊貛熜郑?/p>
怎么是你?”這劇本不對啊,不是應該厲千承來救她嗎?怎么變成秦羽了?
秦羽看見她也是面色一變,“可惡……竟敢騙我!”說著他一甩袖子就要轉身出去,
但一轉身卻一頭撞在了墻上。因為走的急,這一下也是撞的結結實實,
那“咚”的一聲聽的陸桑酒都覺得腦門兒疼了。
“呃……”看著好不容易穩(wěn)住身形沒有摔倒的秦羽,
陸桑酒好心提醒:“這個入口可進不可出,你要想出去得另找出路。
”秦羽頓時氣的猛然轉身,“你怎么不早說!”他態(tài)度惡劣,陸桑酒卻只想笑。
因為秦羽額頭上撞出一個大包,瞧著十分滑稽。大抵是因為這樣,
就算秦羽現(xiàn)在很兇很不講道理,陸桑酒竟然也不覺得生氣。
反而像是用看傻子的表情看著他,非常包容的表示:“對對對,都怪我沒有早點說,
絕對不是因為你腦子不好?!薄熬退憧吹轿以谶@里乖乖坐著,也絕對沒人會想到,
要是可以原路返回我為什么還要在這里坐著呢?
”秦羽:“……”他被陸桑酒的陰陽怪氣氣的臉色鐵青,“陸桑酒,
現(xiàn)在可沒有厲千承護你,你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