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九娘出關(guān)見到了侍女荷香。荷香恭敬問:“九小姐,要不要用膳?”“不用,
我吃過辟谷丹了?!边@辟谷丹還是來自謝瑩的貢獻(xiàn),謝九娘想到了什么,“荷香,
我閉關(guān)的這段時間族里有發(fā)生什么?”荷香猶豫問:“要……要與您有關(guān)的嗎?
”謝九娘一聽,興趣來了,問道:“與我有關(guān)的?是什么?
”“是您閉關(guān)開始的幾日,頻繁有族人來找上門……”荷香想了想,還是如實說了,
“奴婢猜測是外面一個謠言惹的禍。”“什么謠言?”謝九娘驚訝。
“有人說您手里有一枚用不上的筑基丹……”荷香同情九小姐。這次是被流言坑了。
閉關(guān)這些天族人來了十幾波,院落外面還一直有人守著,陣法一關(guān),
應(yīng)該有人知道她出關(guān)了吧。謝九娘眼皮跳了跳。麻煩要來了嗎?
這其中沒有大房的手筆,謝九娘是不信的。但……要怎么反擊?
謝九娘又旁敲側(cè)擊幾句,大伯養(yǎng)外室的丑聞竟然沒有曝光。不應(yīng)該呀!
上輩子這時候早鬧起來了,難道是又有什么變故?“小九!
”謝四娘風(fēng)風(fēng)火火闖進(jìn)來?!八慕?,你怎么來了?”謝九娘站起來笑臉相迎。
“我讓人在你屋外盯著唄,一聽你出關(guān)就急忙過來,咦?”謝四娘驚喜的大呼,“小九,
你突破了!哇哦,還是連升兩階!恭喜恭喜。”“哈,僥幸,僥幸。
”謝九娘謙虛的笑了笑。讓荷香去泡茶。
謝九娘再一揮手將儲物戒里幾大箱法衣和首飾擺出來。足足五大箱!
謝九娘一拍小胸脯,財大氣粗道:“來!四姐,隨便挑!”謝四娘先是一愣,
接著高興得哈哈大笑,一拍謝九娘的肩膀說:“小九好樣的,夠義氣!不過這些哪來的?
有點眼熟……”“二伯沒跟你說嗎?”謝九娘詫異?!皼]呢,你來說你來說。
”謝四娘雙眼亮晶晶,一副等她交待的模樣。謝九娘把事情大致說了說,
不該透露的自然沒有說。謝四娘想替她不平,奈何此事有祖父出面,
已經(jīng)沒了回旋的余地,小心問:“洗靈草沒了,小九難過嗎?”“不難過呀。
”恰恰相反,謝九娘此時心情很好。用洗靈草換來時光葉,還同時解決父母的問題。
不虧了吧!至于改變資質(zhì)的問題,她記憶里正好知道幾處機(jī)緣,
等修為達(dá)到了再去搶……呃,是去取。前世機(jī)緣是別人的,今生還沒主。
機(jī)緣嘛,誰先得到就歸誰!這時謝四娘就被一堆好東西吸引了注意力,
興致勃勃地挑來挑去,“哇哇,好東西!都是好東西。瞧瞧這件新出的淡紫法裙,
在仙綾閣要價三四百靈石呢?!薄斑€行吧?!敝x九娘探個頭瞅了瞅。
上輩子眼光養(yǎng)刁了,只覺得尚可。前世嫁給林忘塵,
過了百年資源不愁養(yǎng)尊處優(yōu)的日子。潛意識就不想穿別人的舊衣,
富貴生活養(yǎng)出的潔癖小毛病,或許也是她膈應(yīng)謝瑩?!昂昧耍姨艉昧?。
”謝四娘只挑走了法裙和頭飾各一件。謝九娘小臉露出嫌棄,
當(dāng)場拿起其中最好最新的法衣和首飾,挑挑撿撿湊成一大箱。“這箱四姐拿去,
記得要穿上到大伯母那里晃一晃,幫我氣死她!”謝四娘不好意思白拿,
連忙拒絕道:“別別別,這些拿到外面賣,能換一大筆靈石。”謝九娘知道她的意思,
:“女兒家衣物首飾不能拿到外面賣的……被有心人利用或是碰到猥瑣男拿來收藏就不好了。
我是不喜歡謝瑩,可也膈應(yīng)這類事兒。”“小九說得很對,不能拿到外面賣。
”謝四娘一想到那個情形……莫名打了個寒顫。謝瑩在族里的地位比她倆高多了。
真壞了她的名聲,她倆可能會吃不了兜著走?!安荒苜u給外人,
那么……賣給自家人總行吧?!敝x九娘早先就在琢磨著怎么再坑大房一把。
將剩余的東西收起,正要朝外走,又被謝四娘一把抓住。謝四娘提醒道:“小九,
外面很多人打你主意……”“沒事兒?!敝x九娘打斷了她的話,“只要我不點頭,
他們還敢搶不成?”“這倒不會?!薄澳遣痪偷昧?,走!去幼武堂。
”兩姐妹高興地手牽著手一起出門。謝氏一族傳承上萬年,旁系無數(shù),
嫡系血脈僅剩一支。但不管是嫡系還是旁支。未滿十五歲的謝家子弟,
都要去幼武堂上課學(xué)習(xí)。此時,幼武堂前有人心思浮動,連比試臺上的打斗都沒了興致。
筑基丹啊,誰敢說不缺呢?“三哥,你不去找小九嗎?
”臺下有幾個少年湊在一起小聲嘀咕著。謝浩志撇了眼五弟,反問:“槍打出頭鳥,
你是想當(dāng)那只鳥嗎?”“可去慢了小九不一定守得住?!敝x五皺著眉頭說著。
謝浩志老神在在說:“沒事,小九精明著呢?!毙『⒆油蝗挥幸幻吨?,
沒有人護(hù)著,就好似小娃娃抱著金磚過鬧市。人人都盯著,人人都想要。同一時間,
廣場外圍一株桂花樹下,有個傲嬌的少女坐在那里,眾星捧月。
有個粉衣姑娘急沖沖說:“二姐,您怎么還坐這里呀,我聽說小九出關(guān)了。
”“出就出,著什么急?”傲嬌少女坐著沒起身的意思。
粉衣姑娘不解問:“您不是想要筑基丹嗎?慢了被人搶先了咋辦?”“哼!
我已經(jīng)放話了,誰敢硬搶就是跟本小姐作對?!鄙倥浜?,這當(dāng)中明顯有故事,
“現(xiàn)在只等小九頂不住壓力想賣了,再去出價就是,筑基丹跑不了。
”其他姑娘面面相覷。早幾天二姐可不是這樣說的。這是……咋了?
類似的對話,在好幾處發(fā)生。另外大房正院,同樣有下人匆匆向主子稟報。
最近大房是春風(fēng)得意,謝瑩讓老祖宗帶去了族中秘地。只等出來一鳴驚人了!
當(dāng)中有個貴婦本來挺高興的,一聽到謝九娘的消息就差點維持不住表面的溫婉。
此人正是謝瑩的母親陳莞。心心念念的筑基丹被搶走,初聽之時她差點氣暈,
后來得知女兒將有大機(jī)緣,很快就要一飛沖天,這才緩了過來。
忍住沖動才沒去尋謝九娘。比起一枚筑基丹,女兒的事情更為重要,
越是關(guān)鍵時候越不能出錯。但讓以前捏在掌心的小輩擺了一道,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便暗地里讓人將筑基丹之事傳開。陳莞本以為可以坐等看戲。結(jié)果,
死丫頭直接閉關(guān)了!一等就是大半個月,再出來還連升兩層了?
死丫頭一定是用了瑩兒的丹藥!好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