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源鎮(zhèn)上有兩名女子的美色聲名遠播,一名是明月樓的花魁,
另一名則是鎮(zhèn)上郊外蘇樵夫家的女兒蘇容。也虧得蘇樵夫一身砍柴工夫了得,
劈退了做多覬覦蘇容的平頭百姓??杉幢闶沁@樣,又能如何?“蘇樵夫,
今天不管你答應還是不答應,蘇容我都娶定了!”李霸天摩擦著拳掌,眼中的淫光畢露,
仿佛那秀色可餐的蘇容早就洗白了躺在他的面前任其采擷。
這李霸天乃是清源鎮(zhèn)上的惡霸,其父乃是清源鎮(zhèn)的首富,仗著財勢雄厚,
整日里做些欺男霸女之事。被這李霸天毀了清白的女子少說也有一二十人?!芭?!休想!
我就是死也不會讓你如愿!”“這可是你說的!”李霸天陰笑著欺上前去,一拳揮出,
就要落在蘇樵夫的身上時,一名瞧著約莫十三四歲卻穿著粗布麻衣的女子嬌聲喝道:“住手!
”女子雖然穿著簡陋,卻是難掩其絕代風華,
便是這嗔怒之間都有讓眾人神魂顛倒的絕色。李霸天見出來的正是他朝思暮想的蘇容,
嘿然一笑,忙著將揮出去的手收了回來,一下子蹭到了蘇容的身邊:“蘇妹妹,嫁給我吧!
我娶你為妻,以后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穿金戴銀!”蘇容卻是看也不看李霸天,
忙將蘇樵夫扶起來,“爹,你沒事吧?”“你出來做什么!快回去!
”蘇樵夫見蘇容走了出來,大驚失色,他擔心李霸天會用強直接將蘇容擄了去!“爹,
放心?!碧K容卻是安撫著蘇樵夫,轉而與李霸天說道:“李公子,就算是你想要娶我為妻,
也該讓媒婆上門提親,之后再有正經花轎將我抬了去。若是像今晚這般,我蘇容誓死不從。
”說著,蘇容卻是將一枚簪子抵在了脖子上,神色堅定。
李霸天和蘇樵夫頓時面色大變。蘇樵夫想要將蘇容手中的簪子搶下來,
卻又擔心傷著她,一時間手足無措。而李霸天卻不知在想些什么,臉色有些陰沉,
許久才大聲笑道:“好好好!既然我李霸天想要娶你為妻,就不能讓人小瞧了你我!你等著,
老子這就回去讓媒婆來提親?!闭f罷,李霸天便帶著他那些走狗離開了。
見李霸天遠了,蘇容身子一軟,幸虧蘇樵夫接住及時,這才免得蘇容跌倒在地。
“爹,趁著李霸天現在走遠了,我們趕緊收拾細軟離開吧。
”蘇容能夠想到的辦法也只有這一個。蘇樵夫卻是有些踟躕,
“我們怕是走不了……算了,就算是被抓住打死,也好過讓你嫁去那臟亂的李家。
”蘇樵夫砍回來的柴木大多都是賣給了李家,對李家那些骯臟事情倒是知道一些,
所以更不愿意讓自己女兒跳入火坑。說罷,蘇樵夫轉身進屋收拾東西,
而蘇容也回到自己的房中,將一些值錢的東XZ在包裹里。而看到桌子上那副剛剛新作的畫,
蘇容微微出神。也不知道陳公子此次春闈能否考中。哎,就算是中舉之后能夠回來尋我,
也怕是找尋不到了。我與他終究是有緣無分……蘇容一陣嘆惋。
想那陳進之陳公子也是名門之后,奈何家道中落,不過陳進之甚是刻苦,
年紀輕輕便中了舉人,此番入京卻是為了掙得功名。
而在途經清源鎮(zhèn)的時候病倒在路邊被好心的蘇樵夫救了回來,
之后與蘇容兩人有過一段發(fā)乎于情止乎于禮的感情。陳進之許諾,不管高中與否,
都會回來娶蘇容為妻。可是現在為了不落入李霸天的手中,蘇容不得不離開此地。
夜色漸漸深了,蘇樵夫的輕聲呼喊將蘇容從回憶中喚醒。“容兒,我們走吧。
”蘇樵夫緊了緊背上的包袱,讓蘇容緊跟在她的身后,輕手輕腳地往門外走去。
就在蘇樵夫打開大門的一霎那,他卻仿佛聽見了閻王小鬼的招魂聲:“蘇老頭,
這是要去哪里??!”李霸天的身影讓蘇樵夫一個激靈,下意識地就想將大門關上,
卻被年輕力壯的李霸天攔住。“喲,這細軟都收拾好了,
可是準備今晚上連夜就進我李家?想來也是了,我李家雖算不上大富大貴,
穿金戴銀、吃香喝辣總還是能夠辦到的,蘇妹妹怕是等不及,
這就想要與我成就一番云雨好事吧!”李霸天說的露骨,雙眼更是淫光四射,
不住地在蘇容的身上打量著,仿佛能夠穿透她的衣服?!袄钌贍?,
你夜闖民……”蘇樵夫攔在李霸天的前面,卻被他一掌推到地上,“別給臉不要臉!呸!
”蘇樵夫被李霸天推倒在地,一口氣沒有緩上來,頓時眼冒金星。“爹!
”蘇容驚叫了一聲,想要撲過去扶起蘇樵夫,卻被李霸天扯入懷中?!疤K妹妹,
這就迫不及待投懷送抱了?哈哈哈哈!”李霸天趁著蘇容掙扎的時候,強行咬住了她的雙唇,
良久才松開嘆道:“真是想了太久了,果然和想象中一樣甜美?。?/p>
”蘇容卻不妨李霸天這一手,頓時呆愣在地,
直到李霸天又將嘴巴欺來時才猛地回過神來,一把推開了李霸天。
李霸天沒有料到蘇容此時還有反抗的余力,一時不查,被推了個仰翻,
頭撞到院中井邊上,頓時汩汩鮮血留下。“媽的,找死!”李霸天一摸額頭,滿手鮮血,
更被頭上的疼痛刺激著,猛地沖向了企圖喚醒其父的蘇容,拉至井邊,
一把扯掉了蘇容的外衣,“老子本還想憐香惜玉,既然你這么不識好歹,
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只聽“刺啦”一聲,蘇容的外衣被扯了開來,
在瑩白的月光下露出雪白的肌膚和鮮紅的肚兜?!安弧碧K容凄絕的慘叫聲,
卻沒有將任何鄰居引來——李霸天早就派他的那些爪牙看著蘇容的周邊,
不讓人來壞他的好事。也正是蘇容的這聲慘叫,將蘇樵夫喚醒,
蘇樵夫見自己女兒就要清白被毀,熱血上頭,
抓起身旁的柴刀撲上去將李霸天的一條胳膊砍傷。李霸天吃痛,
頓時松開了蘇容轉向了蘇樵夫,“老東西,居然敢傷我!我先弄死你!
”一腳將蘇樵夫踹翻,李霸天連走幾步,高高抬起腳來踹下去,蘇樵夫悶哼了幾聲,
卻是抱住了李霸天另外一只腳,斷斷續(xù)續(xù)地說道:“容兒,快,
快走……”此時蘇容還未曾從李霸天的輕薄中回神,當回過神來的時候,
卻見蘇樵夫已經撲到在地不知死活,而李霸天正猙獰著往她那邊走來。
蘇容一時間悲從心來,仰頭望月,如受傷絕望的幼獸嘶吼:“我不甘——!
”隨著話音落下,蘇容猛地轉身跳入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