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見微多火爆的性子,拽住送貨人的衣領往邊上用力一甩;
送貨人哐當一聲飛出三丈遠去;
突如其來的疼痛疼的送貨人齜牙咧嘴,可忌憚霍見微的威懾,說話都開始結結巴巴起來:“同……同志,您先……別生氣;”
“我就是個送貨的;”
“我是真不知道這其中有什么事;”
“你……你別沖我發(fā)火……”
眼看著霍見微氣勢洶洶又要沖過來,嚇得送貨人急忙閉嘴垂頭;
聞訊趕來的陳星瀾一見院門口平板車上的棺材;
氣的她渾身顫抖著的指著送貨人,嘴巴張了又張,顫顫巍巍的開口,“誰,誰派你來的?”
“你,你,你給我說清楚;”
“要不然,我定要送你去警察局;”
送貨人名蘇大強,祖?zhèn)鞯哪窘常?/p>
只不過這陣子生意不景氣,突然急活找上門,給的價錢還比平時多一倍,他豈能不心動?
就是萬萬沒想到,對方給地址是軍區(qū)大院;
原本他拉著平板車走到軍區(qū)大院門口的時候,就有點戰(zhàn)戰(zhàn)兢兢,軍區(qū)的威嚴,莫名的叫他心底沒有由來的慌張;
可他是個老實人,也只當是軍區(qū)有人去世,需要用到棺材;
只是沒想到,這家人的反應這么大?
難道人還沒死透?
他來早了不成?
憨厚的蘇大強從地上緩緩爬起來,小心翼翼的看了氣得不輕陳星瀾,“同志,是有人拿錢上門,指定要定棺材,且三天后送上門;”
“點名道姓,是,是霍司湛家;”
“其他的,可真沒說;”
陳星瀾本就氣的不輕,一聽是有人故意想惡心她霍家,惡心她的兒子;
一口氣沒上來,徹底暈死過去;
同行的霍延謙一看媳婦背過氣去,慌的一把抱住她倒下的身子,驚慌失措的喊了起來:“星瀾?你醒醒;”
“你不能有事??;”
霍見微一見親媽暈死過去,著急的眼淚呼啦就淌了下來,撲過去用力的晃動她的身子,“媽?媽?您別嚇我?。弧?/p>
“司湛的病還沒好,咱家可經(jīng)不起再倒下一個了;”
就在幾人六神無主時,正收拾桌子的謝明月急忙沖進空間找到風油精,轉(zhuǎn)身沖到門外,“叔叔,快,放下阿姨;”
“讓她平躺;”
驚慌之下霍延謙哪里敢怠慢,急忙放開陳星瀾;
謝明月趕忙的拿出風油精,在陳星瀾的鼻下和太陽穴位置,分別涂上一些;
幾個呼吸間隙,暈死過去的陳星瀾這才有了蘇醒的跡象;
只是余光一瞥見不遠處平板車上停放著的棺材,一雙紅腫不堪的眸子,再次噙滿淚水,虛弱的胳膊像是燃燒生命之力,緩緩指了過去;
霍見微起身就想沖過去的砸了它;
謝明月眼疾手快的一把拉住她:“霍同志,你先別沖動;”
正在氣頭上的霍見微哪里還聽的別人勸阻的話,尤其謝明月這個外人;
反手推搡了一把謝明月:“謝明月,你搞搞清楚,人家已經(jīng)欺負上門了;”
“感情你不是霍家人?你不心疼唄;”
毫無防備的謝明月被霍見微推了一個踉蹌;
眼看著沖動之下的霍見微掄起磚頭就要砸上去,謝明月想也不想的沖上去攔在她跟前大吼道:“生氣管什么用?”
“背后的人巴不得咱們發(fā)瘋才好;”
“你砸了它,心里就能就好過了?”
“霍見微你有沒有腦子?”
突如其來的強勢大喊,饒是霍見微也被吼的腦子短暫的空白;
謝明月不由分說的奪下她手中的磚頭:“你先冷靜;”
“再沒冷靜下來之前,不要沖動;”
“不要上了背后之人的當;”
交代一句,謝明月轉(zhuǎn)身走到地上的陳星瀾跟前安撫道:“阿姨,您別怕,沒人能欺負咱霍家;”
“您聽我的,進去躺著去;”
“您身體好好的,比啥都好;”
“其他的,交給我;”
謝明月說罷,托著陳星瀾的胳膊,和霍延謙一起,把人扶了起來往堂屋走去;
一路上陳星瀾幾次要說話,都被謝明月壓下;
房間躺著的霍司湛,聽著院子里的動靜,急不可耐的出聲問道,“出什么事情了?”
“爸?媽?三姐?”
聞言謝明月嘴角抽搐;
感情這幾天她前前后后的照顧他,在他心里是半點位置沒有;
謝明月當場氣的懟了一句:“想知道?”
“自己好全乎了出來看看??;”
屋里床上的霍司湛:他就多余問;
謝明月可不慣著霍司湛,不說就不說;
隨后叮囑霍延謙幾句,謝明月出門帶著霍見微,連同蘇大強一起離開;
路上,謝明月冷靜的把事件的全過程,仔仔細細問了一遍蘇大強;
以及,三天前霍家接到白婉儀的結婚請柬;
要是她記得沒錯,白婉儀是嫁給霍司湛的死對頭孟尋洲了;
嘖嘖;
手段這么低級,就是掐準了霍司湛倒下了,霍家人又沒真憑實據(jù),不敢沖過去質(zhì)問吧;
想到這里,謝明月眼神犀利的盯著蘇大強看;
老實本分的蘇大強一見謝明月眼神陰冷的盯著他,忍不住心里打怵:“同,同志;”
“這事,我真冤枉;”
“那位同志已經(jīng)打過我了,你可不能再打我了;”
別看謝明月是霍家人里唯一沒有對他出手;
就怕她才是霍家的主心骨;
要不然,她能一嗓子就把全家人鎮(zhèn)住?
蘇大強莫名的覺得脖頸發(fā)涼,不由得縮了縮脖子;
謝明月看著膽小如鼠的蘇大強,嘴角抽了抽,“我也不為難你,只要你替我做件事;”
“你和我霍家之間的事,就一筆勾銷;”
“反之,就算是我傾家蕩產(chǎn),也要鬧得你家宅不寧;”
“不信,你就試試;”
倒不是謝明月為難人;
著實白婉儀和孟尋洲的吃相太難看了。
尤其白婉儀,嫌棄霍司湛癱瘓退婚就退婚吧;
立刻改嫁霍司湛的死對頭不說,就連婚禮當天,也想惡心霍司湛一把;
這要是擰巴一根筋的,保不齊還真能被氣死了;
上一世她被老謝家全家欺負,重活一世,她可半點瞧不得不拿人當人的事;
尤其眼跟前霍司湛對她還有利用價值;
要是把霍司湛氣沒了,她去哪里找比霍司湛還好的靠山去?
有夫妻名義;
不必有夫妻之實;
還每月有錢花;
誰阻擋她的好日子,都是她的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