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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膽敢騙我在離婚協(xié)議上簽字?”
謝縱讓兩個保鏢架起白婉寧,他氣血上涌,一時氣不過,狠狠掌摑了她兩耳光。
白婉寧被打的眼冒金星,嘴里一刻不停的求饒:“我沒想過夏郁青會簽字!我只是想挑釁她一下,我不敢的我不敢的!”
“我也不知道她真的下定決心要和你離婚!”
謝縱逃避了好幾天的事實,就被白婉寧一句句的求饒解釋中說的清楚明白。
這話剛好刺痛了謝縱的內(nèi)心,他惱怒咆哮:“閉嘴!”
“我根本不會和青青離婚,要不是你讓我簽字,青青哪會有這個機會離開我?”
“我的青青沒了,我現(xiàn)在恨不得把你碎尸萬段!”
謝縱恐慌的不知如何是好,他現(xiàn)在只知道一味發(fā)泄在白婉寧身上,他做了那么多對不起夏郁青的事。
至少,至少他要彌補一點點,哪怕只是一點點,他要讓所有讓青青受委屈的人都付出代價,他的心才會好受一點。
他沒再說話,頹敗感壓的他喘不過氣,他揮手讓保鏢動手。
“青青那天嘗過的滋味,你要百倍承受?!?/p>
白婉寧的痛叫引不起他的一絲駐足,隨后他大步流星的離開了會所。
“你現(xiàn)在讓謝氏集團法務部以盜竊抄襲夏郁青原創(chuàng)著作權的名義起訴白婉寧?!?/p>
“我要她在京市臭名昭著,為我的青青拿回屬于她的榮耀?!?/p>
“好的謝總?!敝砜粗丝虪顟B(tài)已經(jīng)有些瘋魔的男人,內(nèi)心微微嘆了口氣,唉!
“還有一件事,謝總,我已經(jīng)查到夫人的行蹤了?!?/p>
發(fā)到謝縱手機上的,除了夏郁青入學美國伯克利音樂學院的照片,還有她在醫(yī)院的病歷診斷。
中度腦震蕩,全身重度淤青,伴隨疼痛腫脹,高熱不退,異常出血,中度脫水和中度貧血入院。
昏迷不醒五天,住院一周,患者強烈意愿主訴提前出院。
每一個診斷,每一個字謝縱都不敢看,此刻的內(nèi)心像有火在煎烤,他置身牢籠,整個人都要融化。
愧疚和懺悔排山倒海淹沒了他,身心巨大的壓力讓他止不住的干嘔,淚水糊了滿面。
這副萎靡不振,滿臉胡茬的樣子,任誰看了都不會和京市意氣風發(fā)的謝氏接班人聯(lián)系起來。
“我要去找她,現(xiàn)在就給我訂票,要最近的航班!”
謝縱仿佛抓到了什么救命稻草一樣,眼神迸發(fā)巨大的生氣。
對,只要讓他見到夏郁青,青青一定會心軟的。
畢竟他和青青十幾年的感情,青青或許只是想給他一個懲罰,讓他長長記性呢?
或許她在異國他鄉(xiāng)滿心期待著等著他帶著誠心去懺悔,去追回她呢?
不管怎么說,得讓青青現(xiàn)在就知道他的心意,他有好多好多話想和她說,他想親口告訴她,他真的明白了自己的真心。
他認定的妻子只有他一個,他愛夏郁青。
不是他的嬌慣讓她溫柔不敢離去,是他沉迷其中并用盡全力保護這份溫柔。
離不開的人是他,他錯的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