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車牌模糊,但車窗反射里,隱約能看到司機抬手看表的動作。
手腕上,有個清晰的紋身。和汪先生、凱的一模一樣。
“這不是普通紋身?!绷洲鼻脫翩I盤,“是某種內(nèi)部標(biāo)識。我追蹤到一個跨國私人安保公司,‘盾牌國際’?!?/p>
屏幕顯示公司logo——正是那個紋案。
“汪顯明是股東之一。”林薇看向我,“車禍當(dāng)天,他就在現(xiàn)場。為什么?為什么隱瞞?”
頭痛再次襲來。記憶碎片翻涌。
那條山路。平時很少有車。那天卻格外“熱鬧”。
不止那輛貨車。還有幾輛車遠遠跟著。我當(dāng)時沒在意…
“需要證據(jù)?!绷洲贝驍辔业幕貞?,“物理證據(jù)。你的證詞不夠?!?/p>
她遞給我一個微型耳機?!懊魈焱麸@明會去見其他家長。你要回去?!?/p>
我愣住:“回去?自投羅網(wǎng)?”
“唯一能找到證據(jù)的地方就是他家里。”林薇眼神堅定,“我們會幫你?!?/p>
“為什么冒險幫我?”我問。
林薇沉默片刻,調(diào)出一張照片。是個笑容燦爛的男孩。
“我弟弟。三年前在那輛校車上?!?/p>
她聲音哽咽,“他不該死得不明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