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華一怔,隨即大笑。
騎著自行車,載著婁曉娥,一路哼著小曲回家。
婁曉娥聽著他的哼鳴,俏臉不自覺揚起一抹淺笑。
她下意識的想貼在林建華寬厚的后背上。
但從小養(yǎng)成的禮節(jié),讓她只能止步于摟腰。
“來,曉娥,嘗嘗看?!?/p>
林建華將做好的檸檬雞爪遞到婁曉娥面前。
一股清香撲鼻,混雜著麻辣、檸檬酸味的味道。
“聞起來就好香?。 眾鋾远鹞吮亲?,像只貪吃的小松鼠。
“去洗手,這個直接用手抓,才好吃?!绷纸ㄈA輕笑。
婁曉娥乖巧點了點頭,起身去洗手。
“唔……”
“好吃!!”
林建華笑著給一個烤紅薯剝皮,遞給婁曉娥。
婁曉娥兩手都拿著雞爪,下意識張嘴就咬了一口紅薯。
可下一秒,她就愣了,大眼睛眨巴幾下,臉頰一下就紅了。
【好感度+1】
她縮回目光,幾秒后,她徒手抓起一個檸檬雞爪。
她抬頭看向林建華,手上檸檬雞爪也遞到他的嘴邊。
“建華哥,你也嘗嘗?!?/p>
林建華為之一愣,隨即心頭一暖,他張嘴咬住雞爪。
婁曉娥心頭一酥,觸電般縮回自己的手指。
她低下頭,俏臉早已通紅無比。
林建華注視著,嘴角上揚。
幾分鐘后,林建華吃完自己手中的紅薯,起身準(zhǔn)備收拾碗筷。
“建華哥!!”
婁曉娥看到林建華的動作,搶先一步。
“我來!”
“你坐著。”
林建華搖頭,“這不成。”
“怎么還能讓你……”
“想不想娶我!”
婁曉娥嬌嗔打斷,“想娶我就把碗筷放下?!?/p>
“我去洗!”
聽到這話,林建華便不再和她客氣,他做飯,她洗碗擦桌。
確實可以。
不過林建華還是跟婁曉娥一起去了廚房,生火先燒了熱水。
“天氣冷,用熱水洗?!?/p>
林建華笑道,“別把你那么嬌嫩的小手,給洗壞了?!?/p>
“不用,我沒那么嬌氣?!?/p>
婁曉娥叉腰。
“我需要。”
林建華輕笑一聲。
“這雙小手,可是我未來媳婦的?!?/p>
婁曉娥怔了一下,反應(yīng)過來后,俏臉?biāo)查g發(fā)燙。
“哎呀,建華哥你!”
“洗吧,我先回屋了?!绷纸ㄈA壞笑,躲開婁曉娥的一個踢腿。
隨后,離開了廚房。
“壞蛋!”婁曉娥羞澀的望著林建華的背影。
臉紅的都快煮開了。
她以前幻想過,自己會和什么樣的男生結(jié)婚。
她以為會是她父母看中的男孩,以為會是在某個浪漫時刻偶遇的對象。
卻沒想到,會是在她背井離鄉(xiāng),在這陌生的東北林場。
因為父母的一則相親。
在這種情況下認識了林建華。
不過她既然已經(jīng)和林建華互通心意了,往后她也會心系在林建華身上。
“那就從現(xiàn)在開始,盡一個媳婦該做的職責(zé)吧!”
婁曉娥看向木盆里的碗筷,吶喃自語。
她舀了幾勺熱水,將碗筷洗干凈放好,看到鍋里還有熱水。
她將剩余的熱水,都舀進了一個木桶里。
提起裝滿熱水的木桶,婁曉娥就離開廚房。
回到林建華屋的時候,林建華已經(jīng)洗澡好了。
正靠在床頭看報紙。
聽到敲門聲,他立刻下床去給婁曉娥開門。
“你……你這是干嘛?!绷纸ㄈA有些困惑。
“那個……建華哥,你洗澡好了吧?”婁曉娥有些不自然。
林建華點頭,“洗好了,正在看報紙呢?!?/p>
“就等著你洗完碗筷,送你回家呢?!?/p>
說著,林建華指了下夜空。
“天不早了,林場這邊,晚上經(jīng)常有野獸出沒。”
“太晚了,不太安全?!?/p>
婁曉娥俏臉一怔,“野獸?我們這還有野獸?”
“嗯,經(jīng)常有野豬或者狼群,來林場偷牲畜,有時連黑瞎子都來?!?/p>
婁曉娥一愣,“黑瞎子,那是什么?”
“三米多高的野黑熊?!?/p>
“野熊?!”婁曉娥美眸瞪大。
林建華輕笑,“放心,一般很少會出現(xiàn)野熊?!?/p>
“野豬和狼群的話,它們比較害怕槍聲。”
“只要拿著獵槍,基本很少和它們正面起沖突。”
“都是打兩槍把它們嚇走,自己跑遠,一般就安全了。”
婁曉娥頷首,將這個知識點記下。
“哎呀。”
“差點忘了?!?/p>
“建華哥,你快讓開,讓我進屋?!?/p>
婁曉娥急忙走進屋里,走到林建華的床邊,將木桶放下。
林建華見狀困惑,但還是關(guān)緊門,跟了上去。
“建……建華哥?!?/p>
婁曉娥放下木桶后,便看向林建華,有些扭捏。
“你,你快坐。”
“這是我給你準(zhǔn)備的洗腳水。”
“你試試溫度行不行?”
林建華眸子一震。
“洗腳水?”
婁曉娥微微點頭,隨即上前,按住林建華的肩。
把他推到床邊坐下。
隨即,在林建華詫異的目光下,將林建華的棉鞋脫掉。
“曉娥,我自己來?!绷纸ㄈA急忙道。
“不?!?/p>
婁曉娥按住林建華的手,“在家的時候,我媽都是這么照顧我爸的。”
“建華哥,其實有件事,我瞞了你。”
“我想知道,你是真心要和我成婚的嗎?”
林建華一怔,隨即肯定點頭。
“當(dāng)然?!?/p>
婁曉娥吐了一口氣,隨即勉強扯起笑容,像是在給自己加油打氣。
幾秒后,她才緩緩開口。
“建華哥,其實……我們家成分不好?!?/p>
林建華:“成分不好?”
“嗯?!眾鋾远鸱鲋纸ㄈA小腿,送進裝著熱水的木桶里,“溫度合適嗎?”
“合適。”
婁曉娥輕點頭,邊幫林建華捏腳趾,邊緩聲解釋。
“我爸之前是一家軋鋼廠的廠長,而且,私下還有不少別的……”
“反正,我們家其實算是資本家……就是成分不好的那種?!?/p>
“我爸媽給我介紹的對象,聽說是三代工農(nóng)的那種?!?/p>
“其實那個男孩他媽就是我們家的保姆?!?/p>
“我爸只是因為他屬于熟人的孩子,成分干凈,又比較知根知底?!?/p>
“所以他才給我牽起這份婚事?!?/p>
說著,婁曉娥小心抬眸,瞥了眼林建華的臉。
發(fā)現(xiàn)他神情自然,聽到她的話,并沒有其他反應(yīng)。
婁曉娥心中暗自松了口氣,隨即對自己選擇的這個對象。
多了幾分信任和依賴感。
她直接抬起美眸,緊緊盯著林建華的眼睛。
“建華哥?!?/p>
“你也知道,成分不好的家庭,只要暴露,一定會被人批斗?!?/p>
“而我屬于資本家的子女,也會受到處罰。”
“你要是和我結(jié)婚,那一定會受到牽連?!?/p>
“你要是害怕,那今晚我給你洗完這次腳。”
“咱倆就只當(dāng)朋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