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著急去看他。
所以也顧不了江時延此時怪異的情緒。
伸手就去搶。
一個趔趄,跌到江時延懷里。
「林宣,欲擒故縱的把戲你玩不累啊?」
我就要從他身上起來。
江時延反手扣住我的腰。
「給我!」
「林宣,你就這么想吃?」
「給我!」
「好啊,你親我一下?!?/p>
我倔強的去搶他手中的藥。
江時延卻反壓住我。
低頭猛烈的啃咬我的唇。
我不肯配合。
他便越發(fā)用力的咬我。
我們互相咬著。
直到血腥味兒在我們之間蔓延。
「有意思嗎,江時延?」
「什么?」
「討厭我還要上我,我可是害死了你的白月光,還是說你愛上了我?」
「愛上你?林宣,這輩子我只會恨你,折磨你,直到死。」
周穗的腿突然骨折了。
江時延要我每天給她做營養(yǎng)餐。
周穗本來就討厭我。
一點兒不順心就拿東西砸我。
砸完她開始哭。
哭到江時延恰好出現(xiàn)。
「時延哥哥,我不過是說了一句湯有些咸了,姐姐就說我矯情?!?/p>
江時延溫聲哄著周穗。
完全看不到我頭上又紅又腫的包。
「咸了就重新做!」
江時延把人帶去另一棟別墅。
回來后把我折磨的不成人樣。
弟弟的情況越來越嚴重。
我只能向江時延要更多的錢。
江時延借此折磨我。
看我在他身下求饒,哭泣。
江時延說:「林宣,原來你這么……」
我不給他回應。
他便發(fā)狠的要我。
每次都要我半條命。
我想,我上輩子可能真的殺了江時延全家,這輩子來還債來了。
這天江時延在酒吧給朋友過生日。
我找他要錢。
他讓我喝酒。
我喝了兩杯。
肚子開始絞痛。
然后下腹涌進一股暖流。
這段時間大姨媽遲遲不來。
我想應該是大姨媽來了。
可是,肚子越來越痛,痛到我直不起腰。
汗水在我臉上大顆大顆的落下。
我實在疼得受不了。
問江時延可不可以留著下次喝。
「林宣,玩不起就別玩,你每天這么裝不累嗎?」
我拿起杯子繼續(xù)喝。
卻被一只大手突然攔下。
「江時延,林宣是你妻子,你怎么可以這么對她?」
藍亦淮氣憤的看著江時延。
江時延懶散的靠在沙發(fā)上。
「你都知道她是我妻子,你還不知道避嫌,怎么,要知三當三?」
周圍一片哄笑。
「延哥,你是不是不行啊?!?/p>
「就是啊?!?/p>
藍亦淮拉起我。
江時延也在一邊拉住我。
「放手!」
「林宣,你想清楚了?」
我掰開藍亦淮的手。
這件事,不應該把無辜的人扯進來。
掰開最后一根手指。
我直直的往前栽去。
藍亦淮抱著我就往醫(yī)院跑。
身后,江時延掀翻了一桌酒水。
我懷孕了。
醫(yī)生說快2個月了。
我摸著沒什么變化的小腹。
心里涌出一絲奇妙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