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骨灰威脅我與養(yǎng)子被父親挑選為下一任的繼承人。他給了我們一筆錢,
承諾誰能在最短時間內(nèi)把錢翻數(shù)倍,誰就能當他的接班人。我為了不讓產(chǎn)業(yè)落入外姓之手,
便拿僅有的錢買了一支股。畢竟我有一個綽號,擁有股票之王之稱。眼看股票開始上漲,
支持我的股東叔叔們在會議室里歡呼雀躍。不料此時,養(yǎng)子踹門而入:“哈哈哈,
真是可惜了,在你買這支股時,你的人也通知我趕緊速買這支股,哼,不愧是股票之王??!
這升的速度真是大快我心?!蔽宜浪赖囟⒅?,下一秒,
他的人捧了我母親的骨灰壇來威脅我?!敖o你兩個選擇,一是趕緊把股拋賣拿點破錢走人,
二是我揚了你母親的骨灰?!薄业男厍簧仙鹨还蔁o法淹沒的怒火,
而在場的股東們不滿地朝顧品川指責道?!澳氵@個畜牲,
有本事就靠自己的能力拿下接班人選啊!”“在背后使手段誰會瞧得起你。
”顧品川嗤笑一聲,抬起臉重重地踹翻了王叔,而后眼神變得狠辣,
踩住他的手掌加重力度碾轉(zhuǎn)。“你算個屁??!哪里來的豬膽敢教訓我?!蔽野褵煾自疫^去,
被他的人馬上打掉?!邦櫰反?,你給我放手?!鳖櫰反ㄐχD(zhuǎn)回頭與我的怒目相對?!按蟾?,
哦不,股票之王,你千萬別生氣哈!選擇題做好了嗎?”“人人都說你是大孝子,
所以我倒要看看,在親人與權(quán)位之間,你要選擇哪一個?
”“若是為了權(quán)位舍棄你母親的骨灰,那你跟我有什么分別,一樣都是畜牲,對不對啊王叔。
”顧品川再次抬腳狠狠地踩住王叔的手背,疼得王叔直冒冷汗尖叫。我知道他是在逼我,
也給其他支持我的股東們來一個殺雞儆猴。“媽的,股已經(jīng)升到25了,操,
這時候逼阿寒賣了股,那他就再也沒有翻身之地了?!彼泄蓶|們都盯著電腦看,
我買的這支股一路往上升。顧品川拿起我母親的骨灰壇走到窗邊?!邦櫤?,我數(shù)到三聲,
你如果再不把股賣了給我,我就把你母親從這扔下去?!蔽也桓市?,真的好不甘心,
可我又別無選擇。連眼睛都氣到無比猩紅,所有人都停止了議論聲,帶著同情與憐憫地看我。
“三!”“二!”“一……“住手,我他媽的賣股,行了吧!”顧品川很滿意這個答案,
笑著轉(zhuǎn)回頭看我?!皢褑褑眩≌l把我的大哥氣得喲!誰,給老子站出來,我定會…好好賞他,
哈哈哈!”這句話多少帶點暗示,都是出來混的老狐貍,又怎會聽不明白話里有話。
不過是逼他們開始做選擇站隊,誰若是跟他作對,下場就是死。因為他贏了我,這是事實。
我氣到渾身都在發(fā)抖,按顧品川的指示,把僅賺到的股票拋賣給他。顧品川跳著自創(chuàng)的舞步,
掏出一根煙含在嘴里,頓時就有一個開始站他隊的股東給他狗腿似的點火。
2 背叛真相顧品川抽了一口,把煙噴到我的臉來,那囂張跋扈的態(tài)度,恨不得親手撕了他。
如果不是母親的骨灰在他手里的話,我絕對不會這么忍著他?!霸趺礃哟蟾?,
是不是很想我死?”“你曾經(jīng)擁有的一切,在慢慢地轉(zhuǎn)讓到我這來?!薄邦櫰反?,
我已經(jīng)把股拋賣給你,那現(xiàn)在是不是按照承諾,把骨灰壇還回給我?!薄肮?,大哥,
你真的是蠢到無藥可救了,就這智商,還敢看孫子兵法,可兵不厭詐,到了我手里的東西,
又豈能還回給你。”“你…你…”“你想不想知道,是誰偷偷的告訴我,趕緊買你的股??!
”話語剛落,會議室的門出現(xiàn)一位勾人心魄的美艷女人,她穿著裁剪得體的旗袍,
勾勒出讓人消魂的身姿。這女人不是別人,而是我的未婚妻。我準備走過去擁抱她,
卻被她躲開,朝我瞪了一記嘲諷的蔑笑后,便開口道:“那人便是我,昨晚與你恩愛后,
我就迫不及待地告訴品川。”品川?說得真順口,看來此事沒那么簡單。
一定是兩人暗中偷情,等抓到重要機會就開始露出馬腳。“趙晚晴,你要做什么?
”“你看不出來嗎?我現(xiàn)在是品川的女人了?!薄拔抑爸詻]有走,就是在等這個機會,
如今我已經(jīng)幫到阿川,我又何必再委身于你?!焙牵瓉砀以谝黄饡r,讓她感到好委屈了?
我再不濟,也是頂峰太子爺,對她更是出手闊卓,沒有半點委屈過她。在京市,
所有女人都羨慕她,沒想到在趙晚晴的眼里,竟然是忍辱負重了。
顧品川把母親的骨灰壇放在趙晚晴手里?!皩氊悾@里面裝著他的母親骨灰,你若是想報復,
可以任意選擇?!薄邦櫰反?,你敢!”“嗤,我有什么不敢的,反正那老不死的又不在家,
老子撒了她的灰也沒有敢阻止?!薄熬筒慌挛腋嬖V父親嗎?”“切,
那我會說是你撒了自己母親骨灰,在場的人眼睛都瞎了,他們看不到,是不是?
”所有人面面相覷,而后異口同聲道:“是!”“你們…”“對不起了寒總,
我們也是被逼無奈啊!”“若繼續(xù)站隊你,顧品川就會打壓我們,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這道理我們都懂的?!? 跪求骨灰很好,好的很。顧品川盯著數(shù)據(jù)看,
嘴角的弧度慢慢上揚了起來。股票一直上漲,沒有停下的意思?!斑@下,我的錢不僅翻數(shù)倍,
我還拿下接班人選,更爽的是,抱得美人歸。”顧品川一把抱住趙晚晴,
不顧在場的人異樣目光,就對趙晚晴一頓狂吻,索吻。
所有股東們無比臉紅耳赤地尷尬轉(zhuǎn)過頭,不說話也不看。我表面雖是風輕云淡,
可內(nèi)心早就翻江倒海。拳頭握緊到發(fā)出咯咯的聲音,自己被最愛的女人背叛,這等恥辱,
是個男人都會憤怒?!昂昧?,別親了,我的肚子里可是懷了你的寶寶,
怕你等會又擦槍走火怎么辦?”“寶貝,真的嗎?”“還有假的嗎?”“你對我真好,
我發(fā)誓,等我拿下所有,一定許你一場盛世婚禮,風風光光地做豪門太太?!壁w晚晴一聽,
雙眼頓時發(fā)出亮光。她轉(zhuǎn)頭盯著我,那眼神里盡是對我的厭倦?!邦櫤?/p>
你我的婚約我要馬上取消,我要嫁給品川,做他的老婆。”我冷漠如霜地盯著這對狗男女,
既然這是她的選擇,那以后就別哭著說后悔。“可以。”“但請你們,
把我母親的骨灰還回來?!鳖櫰反ò褵熗鶋由限魷纾瑵M臉鄙夷道。“想要壇子??!可以,
那跪下來求我?。 薄澳銊e欺人太甚?!蔽液孟霙_過去暴打這個卑鄙無恥小人,
自己能力不行,就靠女人來耍手段。“我就欺人太甚了你又能奈我何??!你到底跪不跪。
”“老公,撒灰有什么好玩的,不如喂狗不是更刺激嗎?”“寶貝,你真聰明。
”有人不滿他們兩個的做法,便開口勸顧品川?!邦櫩?,那說到底還是顧爺?shù)姆蛉耍?/p>
你這樣做不妥吧!”“是啊!要是被顧爺查到,他會……”“閉嘴,
老子做事需要你們來教我?”“等我拿下集團,別說顧寒,就連他老子,我也踹了。
”“再哆嗦,就給我滾蛋?!鳖D時,所有人也不敢說話,怕惹怒了顧品川對自己不利,
只有唉聲嘆氣。我很理解他們的處境,所以不會生他們的氣。“好,我跪!
”“但是你若反口,我就豁出去了。”我把一把刀掏出來,用力地插在木椅上。
顧品川笑得很開心:“你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了嗎?”“記得我剛回顧家,
你就像高高在上的王子,用看乞丐一樣的眼神盯著狼狽不堪的我,那時候我就暗自發(fā)誓,
我總有一天會拿走你的所有東西,把你踩在腳下?!薄昂?,一個乞丐得到了幫助,
不僅不感恩,還妄想著主人的東西。”我反口譏諷,如果當年不撿他回來,
他的尸體都會被野狗殘食入腹。又哪里來的今時風光與囂張。4 骨灰喂狗我跪了下來,
只求他別撒了母親的骨灰,更不想被狗給吞食。可事實卻不如人意,
趙晚晴還是讓人找來一只狗。我抬頭憤恨地朝她怒吼:“趙晚晴,你別亂來?!薄扒校?/p>
誰會聽你的廢話,我偏不?!睕]多久,狗就找來了,直到現(xiàn)在,我才明白。
無論自己怎么按他們的要求去做,他們都不會放過母親的骨灰。于是,我站了起來沖過去,
一拳砸到攔我路的顧品川。可他們的人多,很快就和我扭打成一團。會議室里亂得很,
其他人怕惹禍事上身,都不敢參與進來,唯有王叔幫我。可我們力量單薄,很快就被抓住。
王叔拼死掙扎沖開束縛,抱住顧品川:“阿寒,你快去!”顧品川氣到抬起手,
一拳接一拳地砸王叔后背?!袄蠔|西,給我滾開。”“哈哈哈,老子滾你媽,你哥死乞丐,
穿了龍袍也不會是太子?!蔽覠o比感動地看著王叔,而后準備伸手去搶回骨灰,
卻被趙晚晴拿起煙缸砸我的頭。頓時,一陣暈闕感傳來,趙晚晴嗤之以鼻?!斑@么孝順,
那就睜大眼睛看看,你母親被狗吞食吧!”我想攔住也來不及了,
被顧品川的人抓住了我和王叔,被迫地看著狗在一點一點的地吞食骨灰。我氣到在咆哮,
而他們就在那里站著大笑?!拔艺婧蠡?,當年撿了你這個乞丐回家。
”顧品川居高臨下地看我:“我也后悔,不早點這樣做。
”我們兩個人都帶著一股恨意在互相對視著。“你們傻站在這里做什么,
還不快把他給丟出去?!薄袄瞎€要挑斷他的手和腳??!免得他以后會來糾纏我。
”“對了,讓他看到你的勝利再丟出去也不遲??!這樣他會更加憋屈??!”“至于老爺子那,
到時候,我們就騙他,說是顧寒自知無能成為接班人,便自行離開了,老爺子看你這么能干,
不會懷疑的,還會很樂意地把權(quán)交到你的手里。”“寶貝,你真的太棒了,
簡直就是我的軍師。”“呵,虧顧寒對孫子兵法了如執(zhí)掌,卻輸給了我們,
看來他以前的所謂滿腹經(jīng)綸,都是裝逼騙人的。”“我現(xiàn)在就讓你看清楚,
我一個沒學過孫子兵法的人,也能贏了你。”“助理,告訴他,股票現(xiàn)在升到幾個點了。
”顧品川一說完,就坐在椅子上,還伸手勾住趙晚晴的腰,讓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助理一直盯著電腦股數(shù)看,眼睛未曾離開過?!邦櫩偅孟?,股票一直穩(wěn)升,
就快要升到百分之十七十了?!薄肮櫤?,是不是好不甘心啊!
”“如果不是晚晴出賣了你,那么快要勝利的一定是你。”“給我來根雪茄,還抽屁的煙。
”雪茄點燃后,顧品川很享受地抽了起來?!皨尩?,還是有權(quán)好,
要什么就有什么……”突然,助理慌亂的聲音打斷了他往下囂張的話?!安缓茫?/p>
股、股票怎么會突然下滑了?”顧品川猛的把趙晚晴從腿上甩開:“你是不是看錯了?
”“沒有,又開始往下跌?。 薄肮?!跌就對了啊!”我抓起插在椅背上的刀,
一刀插在束縛我的保鏢手掌心上,冷笑一聲地踹飛他。
5 股票暴跌那個保鏢砸在顧品川的身上,兩人像狗一樣趴在地上?!芭隳銈兺媪诉@么久,
實在是太無聊了?!薄澳闶裁匆馑迹拷o老子說清楚一點!”顧品川踹開保鏢,
一點也不把他當人看。他以最快的速度站了起來,一點也不想被人看到他的狼狽不堪。
“媽的,你敢打我,這里都是我的人,活膩歪了。”“你們傻站著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