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起源殿深處的時間漣漪起源殿深處,虛無之海的本源力在此凝結成淡金色的霧靄,
霧靄中央懸著一條泛著琉璃光的長河——那是龍宇以道境權限引動的“時間長河”,
河面倒映著無數碎片,有洪荒巫妖劫的戰(zhàn)火,有三皇五帝時的炊煙,
更有一枚泛著微弱血色的碎片,清晰映出車禍瞬間的扭曲車燈。龍宇立于河岸邊,
玄色錦袍上繡著的九爪金龍紋路隨本源力流轉微光。他抬手撫過河面,
指尖觸到那枚血色碎片時,指尖傳來一陣熟悉的鈍痛——那是蕭承車禍時的瀕死感,
即便證道境多年,這縷凡世本源的痛楚仍未消散?!案?,真要回去啊?”龍曦蹦到他身邊,
一身鵝黃衣裙襯得她眉眼靈動,手里還攥著塊從洪荒帶出來的混沌金精碎塊,
“凡世的日子多無聊,沒有魔可斬,也沒有靈脈可挖,
就只有上課、考試……”龍宇側頭看她,眼底漾開淺淡的笑意。自剝離本源造出龍曦,
她便一直是這副鮮活模樣,哪怕在洪荒護著玄冥戰(zhàn)太一、收帝俊殘魂時,
也難掩骨子里的跳脫。他屈指彈了下她的額頭:“那是蕭玥的人生,不是你的。
但你既是我以蕭承的‘妹念’所化,總要看看她原本該有的生活?!痹捯魟偮?,
一道淡藍色的身影從霧靄中走出。玄冥穿著一身素白連衣裙,長發(fā)松松挽在腦后,
露出的手腕纖細白皙,若不是那雙冰藍色的眼眸仍帶著熟悉的清冷,
任誰也想不到這是曾掌洪荒寒冰法則的祖巫。她走到龍宇身邊,
指尖輕輕覆在他按在河面的手背上,冰藍色的靈力與他的金色本源力交融,
河面的血色碎片頓時清晰了幾分?!拔铱催^你凡世的記憶?!毙さ穆曇糨p柔,卻帶著篤定,
“車禍那天,你剛加完班,要去給蕭玥買她愛吃的草莓蛋糕。過馬路時,
那輛失控的卡車……”龍宇點頭,指尖微微收緊:“我記著。還有馬路對面,
那個冰藍色眼睛的女人——當時我以為是瀕死幻覺,可后來在洪荒見你覺醒祖巫真身時,
總覺得那雙眼眼熟。這次回去,要弄清楚。”龍曦湊過來,盯著河面里蕭承的模糊身影,
撇了撇嘴:“原來哥你以前這么普通啊,還會為了加班趕項目愁眉苦臉,不像現在,
揮揮手就能定洪荒氣運?!薄捌胀ú藕?。”龍宇輕聲說,
目光落在河面里蕭承口袋里露出的半張全家福——照片上蕭承笑得靦腆,蕭玥扎著雙馬尾,
父母站在身后,眉眼溫和,“我成道尊,護的是洪荒;可蕭承想護的,從來都是這家人。
”玄冥握住他的手,冰藍色眼眸里映著他的身影:“那我們就去護好他想護的。
不過凡世時空脆弱,不能用道境全力,只能以本源力微調——我會收斂所有祖巫氣息,
就做個普通的……鄰家姐姐?”龍曦眼睛一亮:“那我就是蕭玥!
我早就想試試凡世的學校了,聽說還有體育課,能跑能跳,比在鴻蒙宗練劍有意思多了!
”龍宇失笑,抬手引動時間長河。河面泛起層層漣漪,血色碎片緩緩擴大,
化作一道通往2023年深秋的時空通道——那是蕭承車禍前的三個小時。
他回頭看了眼玄冥和龍曦,點頭道:“走吧。進去后,我是蕭承,你是蕭玥,
你……”“我是林玄冥?!毙そ釉?,嘴角勾起淺淡的弧度,“剛搬來你們家隔壁,
正好在路口碰到你們。”龍曦已經蹦進了通道,回頭朝他們揮手:“快點快點!
再晚就趕不上給‘我’買草莓蛋糕了!”龍宇與玄冥相視而笑,并肩踏入通道。
淡金色的時間漣漪在他們身后閉合,起源殿深處的霧靄恢復平靜,
只留下河面倒映的凡世煙火,靜靜流淌。
第二章 車禍前的三小時“嘀——嘀——”刺耳的鳴笛聲從耳邊傳來,龍宇睜開眼時,
正站在寫字樓樓下的十字路口。深秋的風帶著涼意,吹得他身上的黑色外套獵獵作響,
口袋里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備注“蕭玥”的短信:“哥!別忘了草莓蛋糕!
要那家?guī)逃突ǖ?!”熟悉的語氣讓龍宇失笑——龍曦這是剛進蕭玥的身體,
就迫不及待地入戲了。他抬手摸了摸口袋,里面還揣著剛發(fā)的工資條,
以及一張皺巴巴的全家福,和記憶里一模一樣?!笆挸??”一道輕柔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龍宇回頭,看到玄冥站在不遠處的公交站牌下。她穿著米白色的針織衫,
手里拎著一個小小的行李箱,頭發(fā)披在肩上,冰藍色的眼睛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柔和,
完全是一副剛搬家的鄰家女孩模樣?!傲帧??”龍宇刻意頓了頓,模仿著蕭承的語氣,
帶著幾分生疏的客氣,“你是剛搬來隔壁的?我媽早上還跟我說過?!毙ぷ哌^來,
指尖不經意間拂過他的手腕——那是在傳遞一絲微弱的冰系靈力,護住他的凡身經脈,
避免時空穿梭后的本源波動暴露?!班?,剛到。本來想先去收拾房子,
不過看你好像要去買東西?”龍宇點頭,指了指路口對面的甜品店:“我妹要吃草莓蛋糕,
正好順路。”話音剛落,一個扎著雙馬尾的女孩蹦蹦跳跳地跑過來,一把挽住龍宇的胳膊,
正是已經完全融入蕭玥身體的龍曦。她穿著高中校服,臉上還帶著點嬰兒肥,
仰頭朝玄冥笑:“你就是隔壁的姐姐吧?我叫蕭玥!我哥叫蕭承,他人超好的,
就是有時候有點悶!”龍宇無奈地拍了下她的頭:“別沒大沒小。
”玄冥看著他們兄妹的互動,眼底泛起暖意。在洪荒時,她見慣了龍宇作為道尊的沉穩(wěn),
見慣了龍曦戰(zhàn)魔族時的凌厲,卻從未見過這樣帶著煙火氣的場景——蕭承的溫和,
蕭玥的活潑,像是把他們骨子里最柔軟的部分,都在凡世的陽光下曬了出來?!澳钦?,
我也想去買點東西。”玄冥順勢說道,“你們帶我一起吧?我還不太熟這邊的路。
”龍曦立刻點頭:“好啊好??!前面還有家超好吃的糖葫蘆,我請你吃!
”三人并肩走在人行道上,深秋的陽光透過梧桐葉灑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龍宇一邊走,一邊不動聲色地用本源力感知周圍的時空——一切正常,沒有異常的混沌氣息,
也沒有時空紊亂的跡象。但他知道,危險就在三個小時后,在那個車來車往的十字路口。
“哥,你今天怎么不催我寫作業(yè)了?”龍曦突然問道,故意模仿蕭玥平時的語氣,
“以前你一放學就念叨,說我作業(yè)寫不完要被老師罵?!饼堄钐裘迹骸敖裉觳荒钸?,
你就能寫完了?”“當然能!”龍曦挺胸,“我可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差點把“鴻蒙宗少主”說出來,趕緊改口,“我可是很聰明的!”玄冥忍不住笑出聲,
看向龍宇:“你們兄妹感情真好?!薄耙簿捅砻婧谩!饼堄钭焐线@么說,眼底卻帶著笑意,
“她小時候總搶我零食,還把我攢的漫畫書藏起來?!薄澳鞘且驗槟悴唤o我看!”龍曦反駁,
“再說了,我后來還把我攢的零花錢給你買游戲手柄了呢!”三人說說笑笑地走到甜品店,
龍宇按記憶里蕭承的習慣,點了個草莓奶油蛋糕,又給龍曦加了個巧克力曲奇,
給玄冥點了杯熱牛奶。等待的時候,龍宇的手機又響了,是母親打來的:“承承,
什么時候回來?。磕惆纸裉鞜趿伺殴菧?,玥玥說要等你回來一起吃?!薄翱炝藡?,
買完蛋糕就回去?!饼堄畹穆曇舴湃?,心里泛起一陣暖意。在洪荒,
他見慣了巫妖劫的生離死別,見慣了祖巫隕落、金烏墜日,
卻從未有過這樣“等你回家吃飯”的踏實感——這是蕭承的執(zhí)念,也是他作為龍宇,
始終放不下的凡世羈絆。玄冥看著他打電話的樣子,悄悄握住他放在桌下的手。
她能感受到他指尖的微顫,那是凡身的情緒在涌動,是道尊身份下藏著的柔軟。
她輕聲說:“別擔心,我們會護住他們的。”龍宇點頭,看向窗外。甜品店對面的十字路口,
正是三個小時后車禍發(fā)生的地方。此刻,那里車來車往,行人匆匆,一切都顯得那么平靜。
但他知道,三個小時后,那輛失控的卡車會從街角沖出來,會帶著刺耳的剎車聲,
撞向正在過馬路的“蕭承”。而這一次,他不會讓悲劇發(fā)生。
第三章 冰藍眼的線索吃完甜品,三人往家走。路過之前的公交站牌時,
龍曦突然指著不遠處的便利店說:“我去買瓶水!你們等我一下!”說完就蹦蹦跳跳地跑了。
龍宇和玄冥站在原地等她,深秋的風卷起地上的落葉,打著旋兒飄過。玄冥突然看向街角,
眉頭微蹙:“有股熟悉的氣息?!饼堄盍⒖叹杵饋?,
道境的感知力悄然展開——不是混沌氣息,也不是洪荒的法則波動,
而是一種……與玄冥同源的冰系氣息,很微弱,像是被什么東西壓制著?!霸谀??
”龍宇輕聲問。玄冥指了指便利店旁邊的小巷:“在里面。很淡,像是……殘魂?
”兩人對視一眼,悄悄朝小巷走去。小巷里堆放著幾個廢棄的紙箱,
墻角有一只蜷縮的流浪貓,正警惕地看著他們。玄冥蹲下身,伸出手,
指尖泛起一絲微弱的冰藍色靈力。那只流浪貓似乎不怕她,慢慢湊過來,
用頭蹭了蹭她的手指。就在這時,小巷深處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龍宇和玄冥對視一眼,
放輕腳步走過去。只見小巷盡頭的墻根下,放著一個破舊的布娃娃,
布娃娃的眼睛是用冰藍色的紐扣做的,正泛著微弱的光——那股冰系氣息,
就是從布娃娃里傳出來的。玄冥走過去,小心翼翼地拿起布娃娃。布娃娃的布料已經磨損,
里面的棉絮露了出來,但冰藍色的紐扣眼睛卻異常明亮。她指尖的冰系靈力觸碰到紐扣時,
紐扣突然閃過一道藍光,一段模糊的畫面映入她的腦海——洪荒末期,巫妖劫落幕,
她重傷瀕死,龍宇將她的一縷殘魂封入一枚冰藍色的玉佩,送入時間長河,
說是“留一線凡世機緣”。后來,那枚玉佩輾轉落入凡世,被一個小女孩撿到,
做成了布娃娃的眼睛?!笆俏业臍埢??!毙ぬь^看向龍宇,聲音帶著幾分驚訝,
“你當年封入時間長河的那縷殘魂,竟然在這里?!饼堄钜灿行┮馔?。他記得當年巫妖劫后,
玄冥的祖巫真身受損嚴重,他擔心她的本源不穩(wěn),便將她的一縷殘魂封入玉佩,
送入凡世輪回,想讓她在無紛爭的凡世養(yǎng)傷。沒想到這縷殘魂沒有輪回,
反而附在了布娃娃上,還恰好出現在車禍前的這個時間點?!澳擒嚨湑r,
蕭承看到的冰藍眼女人……”龍宇突然明白了。玄冥點頭:“應該是這縷殘魂的顯形。
它感知到你的凡身有危險,想提醒你,卻因為力量太弱,只能顯露出一雙眼睛?!本驮谶@時,
龍曦拿著三瓶水跑過來:“你們在看什么呢?”她湊過來看到玄冥手里的布娃娃,好奇地問,
“這布娃娃好舊啊,眼睛還挺特別的?!饼堄罱舆^水,遞給玄冥一瓶,
對龍曦說:“這是……一個朋友的東西,我們幫她收著?!彼幌胱岧堦刂捞?,
免得她在凡世露出破綻。龍曦也沒多問,接過水喝了一口:“對了哥,
剛才我在便利店看到一個阿姨,眼睛也是藍色的,跟這個布娃娃的眼睛好像!
她還問我是不是叫蕭玥,說認識你呢!”龍宇和玄冥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驚訝。
“那個阿姨在哪?”龍宇趕緊問。龍曦指了指街角:“她往那邊走了,
好像是去前面的醫(yī)院了?!饼堄盍⒖汤鹦さ氖郑骸拔覀內タ纯?。”又對龍曦說,
“你先回家,跟爸媽說我們晚點回去,別讓他們擔心。”“???你們不帶我去?。?/p>
”龍曦有點不樂意?!奥犜挕!饼堄钊嗔巳嗨念^發(fā),“我們很快就回來,給你帶糖葫蘆。
”龍曦這才點頭:“那好吧,你們早點回來!”看著龍曦蹦蹦跳跳地回家,
龍宇和玄冥立刻朝街角跑去。根據龍曦的描述,
那個藍眼阿姨很可能就是掌握著玄冥殘魂的人,甚至可能知道更多關于時間回溯的秘密。
街角的盡頭是一家醫(yī)院,正是蕭承車禍后住院的那家。兩人走進醫(yī)院,大廳里人來人往,
消毒水的味道撲面而來。玄冥的冰系靈力悄然展開,
感知著那縷熟悉的殘魂氣息——就在住院部三樓的一間病房里。他們順著樓梯往上走,
走到三樓病房門口時,氣息突然變強。玄冥輕輕推開虛掩的門,
只見病房里躺著一個白發(fā)蒼蒼的老奶奶,床邊坐著一個女人,
正是龍曦說的藍眼阿姨——她的眼睛是冰藍色的,和玄冥的一模一樣。女人聽到動靜,
回頭看來??吹叫r,她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終于來了?!薄澳闶钦l?
”龍宇上前一步,擋在玄冥身前,警惕地看著女人。女人站起身,走到他們面前。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護士服,胸前的名牌上寫著“林冰”。她看向玄冥,
眼底帶著幾分復雜:“我是你殘魂的宿主。或者說,我是你在凡世的‘容器’。
”玄冥愣住了:“容器?”林冰點了點頭,拉過玄冥的手,
將一枚冰藍色的玉佩放在她掌心——正是當年龍宇封入殘魂的那枚玉佩。
“當年你的殘魂落入凡世,附在了這枚玉佩上。我小時候撿到了它,殘魂便融入了我的身體,
讓我擁有了冰藍色的眼睛,也讓我能看到一些……不屬于凡世的畫面?!彼D了頓,
看向龍宇:“我看到過你在洪荒的樣子,看到你護著玄冥戰(zhàn)太一,看到你收帝俊的殘魂。
也看到過蕭承的車禍,看到你想回溯時間救他?!薄澳阒牢覀兊纳矸荩俊饼堄顔?。
林冰點頭:“知道。這枚玉佩里的殘魂,一直在給我傳遞信息。它說,你們會來這里,
會需要我的幫助?!毙の站o掌心的玉佩,玉佩傳來熟悉的本源力波動,
與她的冰系靈力完美融合。她看著林冰:“你想幫我們什么?”“幫你們阻止車禍。
”林冰說,“那輛失控的卡車,司機是我醫(yī)院的病人,他有嚴重的心臟病,
今天早上沒吃藥就開車出去了,很可能會在路口發(fā)病,導致車禍?!饼堄詈托σ曇谎?,
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了然——原來車禍不是意外,而是司機突發(fā)心臟病導致的。
“他現在在哪?”龍宇趕緊問?!皯撨€在開車,按照路線,
他會在半小時后經過那個十字路口?!绷直f,“我已經聯(lián)系了交警,但他們說需要時間。
你們……有辦法阻止他嗎?”龍宇點頭,看向玄冥:“走?!绷直粗麄兊谋秤?,
輕聲說:“小心點。還有,那枚玉佩,就還給你了。它屬于你,也該回到你身邊了。
”玄冥回頭,朝林冰點了點頭,握緊了掌心的玉佩。冰藍色的靈力在她指尖流轉,
與玉佩的本源力交融——這一次,她不僅要護好蕭承的凡身,還要收回屬于自己的殘魂,
完成這場跨越洪荒與凡世的羈絆。第四章 十字路口的時空微調半小時后,
車禍發(fā)生的十字路口。龍宇和玄冥站在人行道旁,看著來來往往的車輛。
深秋的陽光已經西斜,給路面鍍上了一層金色的余暉。根據林冰的信息,
那輛失控的卡車會在五分鐘后從街角沖出來,司機屆時會突發(fā)心臟病,失去對車輛的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