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師弟,想要入萬劍山挑選靈劍,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下山的路上,唐靈兒背負雙手,老氣橫秋的說道。
“還請大師姐多多指點?!?/p>
方無道熟練的掏出靈石。
唐靈兒笑的眼睛都瞇起來了。
方師弟是真上道啊!
“首先,你得積累足夠的功績!如此,才有資格參加萬劍山的選拔試煉!”
“不過師弟你放心,師姐會給你安排一個高功績,又容易完成的宗門任務(wù)的!”
唐靈兒笑道。
“多謝大師姐。”
方無道感謝道。
能做簡單又高功績的任務(wù),誰想去做困難又麻煩的??!
“都是自家人,謝什么。”
唐靈兒擺擺手,“好了,師弟你先回去吧,等我安排好任務(wù),就會去通知你?!?/p>
“那師弟便恭候師姐的消息了?!?/p>
方無道拱手說道,告辭離去。
看著方無道離去的背影,唐靈兒眼神閃爍,悄咪咪的跟了上去。
她倒要看看,方無道是不是真的如傳聞那般,鮮少修煉,天天玩樂!
……
……
“方公子,您可算是來了,欣欣姑娘這段日子,一直念叨著您,人都清減了幾分呢!”
鳳凰樓的龜公,見到方無道這位大主顧,連忙出門迎接,就要拉他進去。
方無道卻是掙脫他的手:“干什么!別拉拉扯扯的,我方無道可不是這種人!”
現(xiàn)在師尊出關(guān)了,他可不能和以前一樣,聲色犬馬!
至少明面上不可以!
龜公也是個察言觀色的人,見方無道眨了幾下眼,心中立馬明了,歉意道:
“不好意思啊,公子,我認(rèn)錯人了!”
在后方偷偷觀察的唐靈兒,見方無道沒有進入鳳凰樓,而是大步離開,立馬露出得意的笑容:
“哼哼!被我看出真相了吧!方師弟!”
“假裝去青樓玩樂,實則根本沒進去!”
“接下來,你肯定要去一個隱蔽的地方,偷偷修煉!”
唐靈兒可太懂了!
每次宗門考核前,弟子之間交流,那些狗東西,個個都說自己這段時間疏于修煉,要考砸了。
可暗地里,一個比一個卷!
三更半夜都不帶休息的!
然后正式考核的時候,個個猛的跟吃了藥一樣!
沒想到啊,方師弟這個濃眉大眼的,也搞這一套!
今天,就讓大師姐我,狠狠揭穿你!
七拐八彎后,方無道來到了一個人跡罕見的小巷。
“師弟,這就是你的秘密基地?”
唐靈兒心中竊喜,她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突然蹦出去,嚇方無道一跳了!
來到房門前,方無道鬼鬼祟祟左右觀看起來,等確定沒人后,才快速敲了幾下。
吱呀~
門口打開,一個長相猥瑣的男子,冒了出來。
“快快進來,方公子!”
???!
這不是……剛才鳳凰樓的龜公嗎!
唐靈兒人傻了!
合著方無道繞來繞去,還是要去鳳凰樓?
只是他過去的方式,變得隱蔽很多!
“我還不信了!”
心有不甘的唐靈兒,咬牙繼續(xù)跟了上去。
小小房子,自然擋不住她。
很快,潛入院子里的她,馬上就發(fā)現(xiàn),這院子里,居然藏著一條地道!
沿著地道走了十丈左右的距離,唐靈兒才赫然發(fā)現(xiàn),自己來到了鳳凰樓的雜物房!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方師弟他怎么可能真的不修煉!”
“等等!或許方師弟的修煉地點,就在這鳳凰樓里!”
唐靈兒靈光一閃,覺得自己猜到了真相!
“方師弟……真是好深的心思!”
“第一重騙局,是光明正大進入到鳳凰樓里。”
“而第二重騙局,則是通過密道進入鳳凰樓!”
“普通人跟蹤到這里,肯定已經(jīng)放棄,認(rèn)為方師弟就是一個沉醉于玩樂,不思進取的人!”
“可這,就上了方師弟的當(dāng)!”
“他現(xiàn)在,肯定偷偷開了一間房,在里面猛猛修煉!”
“可惜啊……”唐靈兒輕輕搖頭,露出自信的笑容,“方師弟你的對手,是大師姐我!”
離開雜物房后,龜公細心幫方無道拍去灰塵,才問道:“方公子,這次還是找陳欣欣姑娘嗎?”
方無道點頭:“就她吧,說話好聽,按的我也舒服。”
“我這就去安排,您先到房間里喝口茶?!?/p>
龜公讓小廝帶著方無道過去房間,自己則是快步去找陳欣欣。
“方師弟怎么還點上姑娘了?也對,做戲做全套!”
“不過那姑娘來了之后,方師弟肯定坐懷不亂,自己在那修煉!”
唐靈兒一眼就看穿了方無道的計劃。
重復(fù)點一個姑娘,明顯是為了能夠更好的保守秘密。
“方公子,妾身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一進到房間,面容清純的陳欣欣,就垂淚道。
“怎么了?”
方無道關(guān)心道。
“我、我,”陳欣欣幾欲張口,可還是哽咽著沒有說下去。
“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
方無道著急問道。
“方公子,您知道的,親身有一老母,常年臥病在床,一直靠著鳳凰樓的醫(yī)師吊命!”
“為此,妾身才會在這鳳凰樓里賣藝!可他們……”陳欣欣嬌嫩的臉頰落下兩道清淚,
“他們說家母病情加重,需要更為珍貴的藥材,要、要親身去接客賺錢,不然就停止對家母的救助!”
“豈有此理,他們怎能如此過分!”
方無道似乎是信了她的說辭,大怒不已!
在房梁上偷聽的唐靈兒,有些急了!
不是,師弟你平時不是挺精明的嗎!
現(xiàn)在怎么連這么簡單的騙局都看不穿!
“欣欣,你放心,我這就去找他們理論!”
方無道一甩衣袖,就要離開。
“不要啊,方公子!”
陳欣欣一把抱住方無道,哭泣道,“鳳凰樓勢大,方公子你只是一小商人,如何能斗得過他們?”
“可我也不能眼睜睜看著欣欣你去賣身??!”
方無道痛心道。
“其實,妾身也并非一定要去賣身。”
陳欣欣垂下腦袋,有些不敢直視方無道的眼睛,“他們說,只要交足銀錢,就可以繼續(xù)賣藝不賣身。”
“他們要多少錢?”
“五百兩?!?/p>
“五百兩?他們怎么不去搶!”
方無道怒道。
房梁上的唐靈兒也怒了!
雖然五百兩對于他們這些手握靈石的修行者而言,不值一提!
可他們騙方師弟的錢,就不行!
方師弟的錢和靈石,那可都是等著上供給她這位大師姐的!
那是她的錢!
“方公子,妾身、妾身實在是沒辦法了!”
陳欣欣低聲痛哭,抽泣起來。
梨花帶雨的模樣,令人心碎。
太真誠了!
這五百兩,給了!
方無道每次來青樓,都能聽到各種故事。
什么好賭的爹,生病的媽,以及年幼待養(yǎng)的弟弟妹妹,那都是標(biāo)配。
更甚者,還有惡毒的叔叔嬸嬸。
他也不管真假,反正能打動到他的,就給錢!
些許銀子,對于他而言,不值一提!
就當(dāng)做是行善或者看戲了。
現(xiàn)在的陳欣欣也是如此。
哪怕是假的,憑她這么頂級的演技,這錢,就該她掙!
“欣欣,你別哭了!這五百兩,我出了!”
方無道安慰道。
“真的?!”
陳欣欣大喜過望,后又猶豫起來,“可是,你不是說最近生意虧損,身上的錢,已經(jīng)不多了嗎?”
方無道一把抓住她軟軟的小手:“其實,家里留了一筆錢給我,用來娶媳婦。”
聞言,陳欣欣神情羞澀又有些開心:“那可是你的媳婦本,真給我啦?”
“不給你給誰?”
方無道看著她,笑道。
看著二人深情對視,房梁上的唐靈兒,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好惡心啊!
她今天就不該跟過來!!
事到如今,唐靈兒算是看懂了,這個叫陳欣欣的女人,在騙方無道的錢!
而方無道,知道她在騙錢,卻樂在其中,在這里和她玩扮演游戲!
方師弟真的……好惡趣味?。?/p>
等等!
若是我答應(yīng)和方師弟一起玩扮演游戲!
那豈不是能大賺一筆!
唐靈兒眼神大亮,覺得自己真是個天才!
區(qū)區(qū)凡人,方師弟都愿意給五百兩銀子,她作為修行者,每次收個五百靈石,應(yīng)該不過分吧?
方無道要是知道她的想法,肯定感動的不行。
大師姐明明可以直接搶的,卻還是和他玩扮演游戲,真的太偉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