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師節(jié)當天,我去接女兒放學。
女兒柔柔忽然看著我手中的戒指開口道,“媽媽,你這戒指是假的吧。”
我疑惑道,“柔柔為什么忽然這么問?”
她指著遠處的班主任道,“因為今天爸爸也送了一枚和你同款的戒指給班主任,爸爸還說這戒指是全球獨一無二的?!?/p>
聞言,我蹙起了眉頭。
只見班主任顧青青無名指上確實戴著和我一樣的戒指。
這枚戒指,是全球唯一,也是我耗費千萬獨家設計的。
這樣一對比,我當即確定,我手上的是冒牌貨。
我撥通了老公的電話,“你把我的婚戒送老師了?”
老公林司年無所謂的嗯了聲,“反正珠寶你又不缺?!?/p>
“所以你就能這樣理直氣壯沒經(jīng)過我同意把我的婚戒送人?”
“謝冰玉,不過是一個戒指,青青作為柔柔的班主任,教師節(jié)我們送好一點的東西也是給女兒找面子,況且人家當老師得辛辛苦苦多久才能買得起一個這么貴的戒指,我也是心疼柔柔的班主任?!?/p>
我冷笑,“這么心疼?那不如我們離婚,你去娶了她?!?/p>
“你瘋了吧謝冰玉?一個戒指至于嗎?”
老公林司年瞬間氣惱起來。
“我再陪你一個就是了,何必這么小氣?!?/p>
我死死的捏著電話。
“小氣?我看你才是瘋了去心疼一個無關緊要的外人!”
“那是我耗費了一個月不斷推翻重來設計的婚戒,你一份心血沒花把我的東西拿去送人做人情,你還訓斥上我來了?!”
那頭的人安靜了一瞬,隨即語氣柔和了下來。
“好了老婆,不生氣不生氣,都是我的錯,我去給你要回來好吧?你看我都拉下老臉去把送的東西要回來,你就別生氣了唄?!?/p>
“不過我最近有點忙,等我有空了再去要,行不?”
我呵呵一笑,“不必了,剛好我接柔柔放學,我自己去要?!?/p>
老公林司年一下子慌了起來,“老婆,你可別瞎做傻事??!要不這樣,你等我一下,我馬上就到?!?/p>
我懶得理他,一把掐斷了電話朝著柔柔的班主任顧青青走去。
從剛剛我打電話開始,她就開始有意無意的瞟我。
見到我,顧青青列唇笑著,“柔柔媽媽,是有什么事情嗎?”
我上下打量她,看著她穿著紫色的包臀裙,黑色的絲襪,一頭大波浪,我倒是有幾分熟悉。
似乎在老公林司年的社交收藏夾看過這一類型的女人。
我笑了笑,“沒什么事,只是想看看什么樣的老師臉皮厚到能坦然的接受一個有婦之夫送的戒指。”
此話一出,現(xiàn)場不少家長都投來了異樣的眼光。
顧青青的面色瞬間漲紅起來。
“柔柔媽媽,話可不能亂說,什么有婦之夫。”
我握住她的手腕,將她手指戴著的鉆戒舉到她的眼前。
“這枚戒指,可是我親手設計的婚戒,青青老師真是惹人心疼,能讓我老公將這價值京城十套房的婚戒作為教師節(jié)禮物送給你?!?/p>
周遭議論聲四起。
“什么?!哪有送老師婚戒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