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青上前勸著,“我說柔柔媽媽,你就別和司年置氣了,你說說這年頭,像柔柔他爸爸這樣優(yōu)秀有錢有權的男人可不好找啊,多少女人想上趕著搶呢,你怎么還主動離婚?!?/p>
她眼中夾著幾分看蠢貨的厭惡。
我手摸了摸后背,只見鮮血已經(jīng)從衣服滲出。
顧青青驚呼出聲,“哎呀!柔柔媽媽你怎么這么脆弱,司年哥哥只是輕輕一推你就這樣了?!?/p>
林司年眼中閃過一絲嘲諷,“別裝了謝冰玉,你以為青青的那一股女人的嬌弱感是你一個女強人能裝出來的嗎?”
聽到他的話,我心灰意冷,連我背上受過傷都忘記了。
顧青青聽著這話眼中滿是竊喜,嘴上卻生氣的職責著林司年。
“林司年,你怎么能這么說你自己的老婆!”
“冰玉姐脾氣還是太好了,你要是我老公這么對我,我指定和你生氣!”
林司年難得勾唇笑了。
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顧青青鼓起的腮幫子,他伸手戳了戳。
“有你這么可愛的老婆,誰舍得說你?!?/p>
我再也聽不下去,一巴掌扇了過去。
林司年被我懵了,我轉身離開。
耳后是他兩小聲的低語。
“司年哥哥我真心疼你。”
“都和你說了,她就是個暴力女,一點女人味都沒有。”
回到家,我當即派人去查了顧青青的來歷。
結果一查,便查到了她的編制并不是自己考上來的。
而是花了大價格買的蘿卜坑。
但是顧青青的家庭背景又十分的平庸。
在沒當上老師之前,甚至去夜店上過班。
買崗位的錢又是從何而來的?
看到她那串打錢的卡號,我只覺得十分的熟悉。
和老公林司年的一張銀行卡一對,對上了。
再看打款日期,六年前。
我的心在一瞬間空洞無比。
在我和老公林司年結婚前,他們兩個就已經(jīng)有了聯(lián)系。
而這崗位,就是離我們家最近的一所學校的。
難怪柔柔上了小學后,林司年變得格外的積極,爭著要送柔柔上下學。
今日若不是我下班早路過正好接女兒,我還一直被蒙在鼓里。
我冷笑,好樣的林司年,翅膀真是硬了。
我當即打電話給了教育局,舉報了顧青青的買通領導靠關系入校,舉報她私下收家長的大額禮物,再加上她作為教師穿著不檢點。
很早之前學生家族群里就有孩子的媽媽吐槽顧青青穿著太過暴露,都被顧青青以思想封建懟了回去。
如今,顧青青終于被制裁開除了。
可我沒想到,隔天,老公林司年就把她帶回了家。
顧青青紅著眼眶站在他的身邊,林司年淡淡道,“青青沒了工作,暫時住在我們家?!?/p>
我不滿,“她沒工作,關我什么事?這是我家,我不同意。”
顧青青委屈的勾了勾林司年的手指。
“算了吧司年哥哥,我流浪大街也沒事的?!?/p>
林司年頓時怒火攻心,沖著我大吼。
“謝冰玉!是不是你搞的鬼!”
“是我,又怎樣?”
顧青青當即一把跪在了我的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