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車也能更好的幫我辦事,我這也是為了公司考慮啊,你為什么就不能理解我一下?]
[我們回家再說好不好……]
我含著淚推開他。
曾經(jīng)的我或許會因為這樣平和溫柔的態(tài)度妥協(xié),因為他曾經(jīng)滿心滿眼都是我,可現(xiàn)在他是為了另一個女人,我沒有辦法不介意。
[你讓開。]
見我的態(tài)度始終沒有緩和,江彥終于變了臉色。
[你能不能不要再鬧了?]
[你休息這么久,家里的哪一分錢不是我掙的,我就算全部拿走,也是合情合理的。]
[剛上班就和我爭起來了。]
我的身體幾乎快要顫抖起來。
這幾年沒有工作,是因為身體原因。
記得前幾年剛查出病來的時候,我哭著說自己沒有辦法為這個家庭分憂了。
他只是溫柔的把我摟進懷里,那樣真誠又珍重地一遍又一遍的安撫。
[沒事的老婆,賺錢是我應(yīng)該做的。]
[你只要學(xué)會愛我和享受生活就行了。]
可如今時過境遷,竟然是變了一副說詞。
我低下頭苦笑,冰冷的淚水如斷線的珠子般滾落。
[江彥。]
其實我很少哭的,因為江彥待我很好,舍不得我受委屈,只是現(xiàn)在變了。
我抬起頭,看清我眼里的淚花和翻涌的失望時,江彥眸色微顫,下意識伸出了手。
[你送我的那條項鏈,是她的贈品。]
我注視著他的眼睛,勉強扯出一抹笑容。
[我知道的。]
一瞬的慌亂從他眼里閃過,隨即江彥的手還沒落下,就僵在了空中。
我把那條項鏈放在他的掌心。
[是不是,我也是那個可有可無?]
[還有……]
原本,我想說那盒寄回家的七夕活動禮物??勺詈螅皇O掠杂种?。
[算了。]
我嘆了口氣,還是決定留幾分體面。
[我累了,不要再跟著我了。]
話音剛落,我轉(zhuǎn)身離開,這次,江彥沒有再追上來。
我知道,我們再也回不去了。
回家以后,我聯(lián)系了律師朋友,請他為我擬一份離婚協(xié)議書。
晚上,有人敲門。
還沒開門,屋外的酒氣就已經(jīng)鉆進鼻腔。
何夕扶著喝得爛醉的江彥,笑著跟我打招呼。
[林姐姐,又見面啦。]
我一眼看見了她脖子上那條項鏈,上午還沒戴,此刻估計是故意來炫耀的,故而我更是沒什么好臉色想給她看。
[還有事嗎?]
我側(cè)身讓出一條路,示意將江彥放在沙發(fā)上就行。
眼下,我已經(jīng)失望透頂,不想再和她爭什么了。
可何夕微微一笑后,江彥竟然反手摟住了他的腰,隨后一個又一個熱烈的吻落在林夕的唇上。
林夕假裝難為情,一步步后退。
[哥哥,你別這樣了……]
[林姐姐還在這里看著呢。]
我的神色微怔,還沒來得及作出反應(yīng),江彥的話又像一把利劍刺穿了原本就已經(jīng)千瘡百孔的心。
[管她干什么?]
[我只要你就好了。]
[她要是再不聽話,就離婚好了……]
甚至,江彥已經(jīng)開始動手去解林夕的上衣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