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屋,王大業(yè)就給秦淮茹這個保潔點了個贊。
這才多大會兒功夫,就把屋里打掃的窗明幾凈,一塵不染。
此刻秦淮茹正撅著屁股,給王大業(yè)鋪床呢。
把被褥衣物兩個包裹拿回來后,秦淮茹也動起了小心思。
正好借著收拾屋子的機會,瞧瞧王大業(yè)的家底。
可惜,除了舊被褥和幾套衣服外,愣是一分錢和半兩糧票都沒瞅見。
這也忒窮了吧,耗子來了都得含著眼淚回去。
王大業(yè):我的家底豐厚的很,就怕你吃不消...
不得不說,秦淮茹的身段還是不錯的,這個姿勢從后面看去,飽滿圓潤的蜜桃格外誘人。
欣賞片刻后,王大業(yè)輕輕咳嗽一聲,和秦淮茹打了個招呼。
“秦姐,我買完菜,就緊趕慢趕的往回走,沒想到你干活這么麻利,都幫我把屋子收拾好了...”
聽到動靜,秦淮茹一扭頭,就看見眼神有些不自然,把菜遮在身前的王大業(yè)。
呵呵,剛才你和閆埠貴在外面說話我都聽到動靜了。
進屋后過了一會兒才出聲,別以為我背著身子,就不知道你在看哪里?
現(xiàn)在還沒有白月光和舔狗這個詞兒,但秦淮茹已經(jīng)深諳其道。
對這個年齡的懵懂少年來說,成熟女人的一顰一笑,不經(jīng)意間流露的風(fēng)情,都能激動半天。
用不了幾天,就能讓你和傻柱一樣,對我服服帖帖的。
抬手把一縷被汗水打濕的頭發(fā),攏到耳后,秦淮茹笑顏如花的上前兩步。
“嗨,這有啥,這些活姐在家里也常干,收拾完屋子順手就把床給鋪上了...”
“你說你買這么多肉干啥?姐和你說,你剛參加工作可得省著點過日子,以后還得攢錢娶媳婦呢...你和姐說說,有沒有談對象啊?”
好一副知心大姐的模樣,讓王大業(yè)感動不已。
“我這不想著咱們頭一回吃飯,不能小氣了不是...對象?...我現(xiàn)在還沒有這方面打算,先把工作干好再說吧...”
得知王大業(yè)現(xiàn)在還是孤家寡人一個,秦淮茹心中竊喜,這樣就更方便拿捏了。
“大小伙子找對象是早晚的事兒,遇見合適的可別錯過,要是有對象了姐幫你參謀參謀...我這也收拾的差不多了,傻柱還在家等著呢,咱們過去唄...”
把手里的菜遞給秦淮茹,王大業(yè)抹了把額頭上不存在的汗水。
“秦姐,這天兒也太熱了,你先過去,我換身衣服喝口水就過去...”
“那行吧,姐先過去給傻柱打打下手...”
邊往外走,秦淮茹還納悶,剛才遞菜時,他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
嗯,應(yīng)該是不小心吧,這么單純的小伙子怎么可能摸自己手呢...
......
換上跨欄背心和大褲衩,王大業(yè)就坐在凳子上等著。
沒等多大會兒,就見閆埠貴興沖沖的走了進來,揚了揚手里的紙說道。
“嚯,這屋子收拾的可真干凈...小王,欠條三大爺寫好了,你瞧瞧...”
給閆埠貴讓個了坐,王大業(yè)拿過欠條看了起來。
不愧是語文老師和算王之王,欠條上的金額、利息、借款雙方、借款日期、還款日期寫的明明白白,一應(yīng)俱全。
閆埠貴還貼心的提前簽好了名字,就差王大業(yè)簽字,這張欠條就生效了。
仔細好啊,就怕你寫的不清楚。
接過筆,王大業(yè)爽快的簽上名字,把閆埠貴美的心里直冒泡。
這買賣劃算啊,十塊錢借一個月,就有兩塊錢的利息。
也就是這傻小子不懂,換個人肯定嫌貴不借。
剛才在家算利息的時候,閆埠貴還猶豫再三,最后心一狠,先寫上再說。
漫天要價,落地還錢,要是王大業(yè)嫌利息高,再寫幾張也不費事。
好像偷吃了老母雞的黃鼠狼,閆埠貴的老臉笑成了菊花。
“嘿嘿,小王,這十塊錢你收好...離發(fā)晌還有段日子,這十塊錢夠花嗎?”
沒想到這老小子還嫌死的不夠快啊,王大業(yè)撓撓頭,猶豫的說道。
“我省著點花,應(yīng)該夠吧...”
聞言,閆埠貴以過來人的身份,給王大業(yè)傳授著為人處世的經(jīng)驗。
“男人兜里怎么能沒有錢呢,我都給你算好了,你剛參加工作,是不是得和同事領(lǐng)導(dǎo)們處好關(guān)系?”
“俗話說的好,煙開路,酒搭橋,舍不得孩子...不是,慷慨送禮后門開,所以啊你一定要出手大方,這樣才能進步...”
喲,道理你都懂,那怎么還這么算計呢?
點點頭,王大業(yè)對閆埠貴的話深以為然。
“三大爺你說的太對了,可是三大爺你家里也困難,這個院子里我找其他人借錢,也張不開這個嘴啊...”
閆埠貴:就你還張不開嘴,不是剛才你找我借錢的時候了?
見魚兒上鉤,閆埠貴強壓著上翹的嘴角,趕忙說道。
“找別人多麻煩,三大爺剛才記錯了,回家又數(shù)了數(shù),還能再借給你十塊錢...”
說罷,閆埠貴從褲兜里掏出寫好的欠條,遞了過去。
王大業(yè)差點兒被氣笑了,感情你這是一環(huán)扣一環(huán),早就準(zhǔn)備好了啊。
那還有啥說的,王大業(yè)簽字拿錢,兩張大黑十到手。
都說馬無夜草不肥,人無橫財不富。
十塊錢借一個月就兩塊的利息,二十塊錢就是四塊錢的利息。
夠他老閆家一個月的伙食費了都,一會兒回去就再整上兩盅,慶祝慶祝這意外之財。
哼著小曲兒,閆埠貴還沒走出門口,王大業(yè)的一句話讓他呆立當(dāng)場。
“別急著走啊三大爺,我好像聽人說,月息超過一厘五就算高利貸,這十塊錢借一個月就兩塊錢的利息,月息得二百厘了吧...”
“我年紀(jì)小,也不太懂這個,趕明兒我去派出所問問是不是高利貸,違不違法...”
天塌了!
閆埠貴四肢僵硬的轉(zhuǎn)過身來,強行為自己辯解道。
“小王你怎么能這么說呢,三大爺也是一片好心,你情我愿的怎么還扯上違法了...”
在看到王大業(yè)意味深長的眼神后,閆埠貴才明白過來。
這小兔崽子擱這扮豬吃老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