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虎山天師?你說的是那個加入他教會需要交納五斗米的?”張角淡淡開口。
他不急著吸他。
相反,他還有一些事要問千鶴!
問完了在吸也不遲!
像千鶴這種,他就要吸成手下,所以到時可以好好問他。
“啊,是是,那是張道陵祖師傳下的五斗米教,不知您是哪位天師?”千鶴見事情有轉機,沒有急著出手,當即嘮嗑起來。
其實他在拖延時間。
等他師兄四目到來!
這里就他四目師兄最近了。
還有一休大師,只要他們二人到來,再加上他,可以拼一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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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角不知道千鶴想法,就算知道也不在意。
“呵,他們也配和本祖尸比?那個時候在關中偏安一隅,只有數十萬教徒的小道派罷了!”
“也就那張道陵算個人物,至于漢中張魯?不過就是被曹操嚇得投降罷了!”
張角一臉不屑。
千鶴傻眼了。
他沒想到眼前的天師尸變。
不是龍虎山的!
這特么的,什么鬼?
聽他口氣,還很不屑龍虎山的前幾位天師!
不過千鶴不知道,張角確實有資格不屑!
就地位來說,他就比他們高不知多少了。
張道陵,三茅真君都得稱他一聲道友!
而漢中張魯,那可就沒辦法跟張角比了。
張魯見了曹操,那可是獻禮稱臣!
當年曹操進入南鄭后,盡得張魯府庫的珍寶。
曹操也對張魯的行為深加贊許,又因張魯早有歸順之意,所以派人前去慰問。
十一月,張魯自巴中率余眾投降,他帶著全家謁見曹操,曹操任命他為鎮(zhèn)南將軍,以客禮相待,封張魯為閬中侯。
而張魯的大批天師道徒北遷,卻促成了天師道文化在北方的傳播。
這才能發(fā)揚光大,成為赫赫有名的正一道!
這便是張魯,反觀張角,教徒遍布大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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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這...您不是正一祖師尸變,那您到底是誰?”千鶴小心翼翼地問道,聲音都帶著一絲顫抖。
他是真的怕啊。
這口氣,不懼正一的。
雖然他不知道是真狂還是假狂。
但他知道一件事。
飛僵!
還是千年飛僵!
這就夠了。
張角冷笑一聲,緩緩說道:“貧道.....張角!”
千鶴一聽,雙腿一軟,直接跪了。
他怎么也沒想到,眼前這尸變的竟然是東漢末年發(fā)動黃巾起義的張角!
這特么地位差距太大了??!
他們三茅祖師爺見了,都得恭恭敬敬喊他一聲張道友!
張魯若尸變都得自稱晚輩!
不過他有些懷疑。
“您,您,您就是那黃巾賊頭領?不會騙我吧?”千鶴還是吞了下唾沫詢問。
他也跟著踉踉蹌蹌起身!
“哼!本祖尸何須騙汝這螻蟻!”張角哼了一聲,尸氣擴散出來。
千鶴見狀,撲騰一聲,再度跪了。
他現在是真跪在地上,站起來都有些費勁的那種。
“這...這....”
千鶴此刻冷汗直下,心中滿是絕望。
這可是張角啊,當年能攪得天下大亂,如今尸變成為千年飛僵,自己哪是他的對手。
還以為是龍虎山的天師尸變,那樣他最多曉之以理,動之以情,讓他躺回去!
可若是張角,那壓根就不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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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此刻張角聽到了他稱呼他為賊。
很是生氣!
“放肆!汝敢稱本祖尸為賊?”張角怒目圓睜,身上尸氣如洶涌的黑色浪潮般翻滾起來,周圍的空氣瞬間變得寒冷刺骨。
他是真生氣!
喊他為賊?
你千鶴算什么?
他們黃巾軍,可都是窮苦百姓!
說句難聽的,這個時代有多少人祖上是窮苦百姓!
都活不下去了。
是他張角帶著他們,走出屬于自己的路!
賊?
那只是他張角造反失敗,勝利者給自己打的標簽罷了!
若是成了,是不是可以說順應天道?
“賊?說句不好聽的,他們若是能吃到一口飯,誰又會跟我張角造反?是他們傻,還是我傻?”
“那個年代,天子給不了他們一口飯,是我張角, 讓他們活下去,我張角在他們心中,就是絕對的神,比那天子還尊貴!我若不造反,我活的比那些王公貴族還瀟灑!”
張角尸氣翻涌。
說完這話,他很是惱怒。
也怨恨當年早早離世!
否則,他不會敗!
一身修為,撞那四百年國運!
最后被反噬。
他為了誰?
若不撞碎那大漢國運!
多少百姓會活不下去?
要知道,那可是劉宏執(zhí)政!
賣官鬻爵,易子而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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