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張角似乎對(duì)兩人的震驚毫不在意。
他吞下雷電后,只是淡淡地開口說道:“如此粗淺的雷電符,也好意思稱雷暴符?真是可笑至極!
若是讓爾等見識(shí)一下我太平符箓中的雷符篇,恐怕爾等才會(huì)明白,鴻溝差距!”
四目聞言,臉色頓時(shí)變得難看起來。
竟然如此貶低他們雷符,他很不高興。
四目冷哼一聲,反駁道:“哼!少在這里吹牛!有本事你把你的雷符拿出來讓我們看看??!”
說罷,他雙手掐訣,腳踏大地,口中念念有詞。
沒錯(cuò),他在請(qǐng)祖師爺上身!
只有祖師爺才能一戰(zhàn)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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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禿驢,給我拖住他!我要搖人了!”
四目對(duì)一休喊道。
“啊這,能行嗎?”
“什么能行不能行?你看不起我四目?看不起我茅山?”四目罵罵咧咧的,顯然對(duì)一休的話很不高興。
一休嘴角抽了抽:“四目道友,現(xiàn)在在你面前的是道教三洞四輔祖師之一的太平道大賢良師,人家上面可沒人了??!”
“哼!他沒人,我有人!”四目冷哼。
“好!道友后背可以交給貧僧!”
一休點(diǎn)頭,沒有絲毫猶豫就沖向張角。
既然他的四目道友這么有自信,那還是讓四目道友上好了。
只見一休手中掐著法訣,嘴里大喊:“大賢良師,看貧僧的大羅佛手!”
一休這一沖,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shì)。
他雙掌轟向張角,虛空中出現(xiàn)了一道金黃色的雙掌虛影。
正是他們佛門的大羅佛手。
也是他一休最強(qiáng)的一擊!
他打算試試這一招能不能重創(chuàng)張角,這樣就可以給他好基友鄰居創(chuàng)造機(jī)會(huì)了。
“汝這一招挺有意思?!?/p>
“那是自然,佛本是道,這一招,是我修行的最強(qiáng)一擊!”一休說著得意起來。
他師父白云禪師可是跟他說過,這一招足以滅許多妖魔鬼怪了!
可張角只是輕輕一揮衣袖,一股濃烈的尸氣便撲面而來。
一休的大羅佛手剛觸碰到尸氣,便被那腐臭的氣息侵蝕,瞬間消散于無形。
“?。俊币恍葶卤屏?!
“佛本是道,直接說偷的道更合適,來,本祖尸讓汝看看,吾這一招用的好不好!”
張角低沉的生意響起,然后朝著一旁的高樹林轟出了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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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羅道手!”
只見張角轟出的“大羅道手”化作黑色尸氣虛影,帶著令人膽寒的氣息,以排山倒海之勢(shì)朝著前方的高樹林席卷而去。
那氣勢(shì)仿佛要將整個(gè)世界都吞噬。
黑色尸氣虛影所過之處,高樹林如同紙糊的一般,被瞬間摧毀。
“轟隆??!”
“磅磅磅!”
連綿幾百米的樹林,樹木紛紛折斷、倒下,揚(yáng)起漫天的塵土。
粗壯的樹干在這股力量面前不堪一擊,就像脆弱的火柴棍。
一休站在一旁,眼睛瞪得渾圓,嘴巴張得足以塞進(jìn)一個(gè)雞蛋,臉上原本自信滿滿的表情瞬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懼和難以置信。
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傾盡全力使出的最強(qiáng)一擊,在張角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擊,就像被一陣微風(fēng)吹過的薄紙一樣輕易地被撕裂開來。
而張角僅僅是隨手一揮,就展現(xiàn)出如此恐怖的威力,這讓一休的心中充滿了絕望和震驚。
更讓一休感到困惑和恐懼的是,他發(fā)現(xiàn)張角那隨手一揮的招式,竟然隱約有著他大羅佛手的影子。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難道張角不需要學(xué)習(xí),就能信手拈來他的絕技?
這種恐怖的能力到底是什么?
“呵呵呵,我這只是展現(xiàn)了一成不到的實(shí)力,汝覺得如何?”
“???一成不到?”
一休傻眼了。
直接嚇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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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這樣,張角也沒心思和他玩了。
只是瞥了眼淡淡道。
“汝,也成為我手下吧?!?/p>
張角的聲音如同來自地獄的宣判,讓一休的身體猛地一顫。
緊接著,他感覺到一股強(qiáng)大的拉扯力正從張角的方向傳來,仿佛要將他的靈魂都硬生生地拽過去。
張角的隔空吸血發(fā)動(dòng),一休是沒實(shí)力抵抗的。
此刻的一休驚恐萬分,他的腦海中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大聲呼救:“四目道友救我!”
然而,當(dāng)他喊完這句話的時(shí)候,就有種要去世的感覺。
沒有猶豫,他最后噴出了精血。
“師父救我!”
一休用盡最后一絲力氣,手掐法決,使出了精血傳音這一絕招。
這一招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也是他唯一能想到的辦法。
他的師父白云禪師可是佛門里的護(hù)法,地位崇高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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