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諾穿了條粉格碎花的布拉吉,顯得她纖腰盈盈一握,垂著兩條烏黑的發(fā)辮,膚白似雪,眼眸如星。
張少峰看得眼都直了。
他立刻殷勤的給喬諾拉椅子,但今天他沒有準(zhǔn)備花。
畢竟,買花要花不少錢。
他姑媽已經(jīng)通知了他,轉(zhuǎn)讓工作的申請表已經(jīng)到手,他只要拿著表格周一去手表廠報到就行了。
獻(xiàn)殷勤的目的已經(jīng)達(dá)到,這頓西餐他本來也不想破費(fèi)的,可是又覺得,追了這么久的美人兒,自己連口肉湯也沒喝到,太不劃算。
尤其是看到眼前的喬諾,漂亮得讓他舍不得移開視線,想想今晚上的計劃,他就覺得這頓飯錢,花得值。
一點(diǎn)也看不出她懷了孕。
他還沒玩過大肚子的女人呢。
想想就刺激!
“諾諾,想吃什么隨便點(diǎn),不用跟我客氣!”
張少峰說得很大方,斯文白凈的臉看上去溫文儒雅。
喬諾卻想起崽崽的話。
這人渣是個家暴男,騙財騙工作還想騙她的人,甚至還會打得她流產(chǎn),讓她失去她的崽!
恨意在心頭洶涌。
臉上卻半點(diǎn)不顯。
她毫不客氣地點(diǎn)了店里最貴的,還叫了一瓶昂貴的酒,心疼得張少峰直抽抽。
他張張嘴,本想叫服務(wù)員換瓶便宜的,可喬諾卻先開了口:
“少峰哥,我告訴你一個秘密,我爸在保險柜的暗格里,給我留了五十根小黃魚做嫁妝,這件事誰也不知道,你別告訴薇薇啊,我怕她會受不了?!?/p>
一副把他當(dāng)成自己人的口吻。
啥?五十條小黃魚?!
張少峰差點(diǎn)當(dāng)場流口水。
他趕緊點(diǎn)點(diǎn)頭,露出迷人的笑容:“放心,我保證誰也不說?!?/p>
本來他的打算是,他姑帶著喬家的財產(chǎn)去香江,自己把喬諾的工作騙到手,看在她長得不錯的份上,玩夠了再甩。
這會聽說她有這么多私貨,顯然他姑張春蘭還不知道,那這么一大筆錢豈不就等于是自己的了?
現(xiàn)在的喬諾就像是個閃閃發(fā)光的財神爺,他恨不能把她供起來。
再貴的酒,和五十條小黃魚比起來,算個屁??!
趁著喬諾去洗手間的功夫,他沒忘了在喬諾面前的酒杯里加足了料。
【媽媽,你回去不要喝酒,渣男在你的酒里放了些不好的東西?!?/p>
【好,媽媽知道。】
喬諾回來后,張少峰果然勸她喝酒。
他舉起酒杯:“諾諾,等你一離婚,咱們馬上就去領(lǐng)結(jié)婚證,你放心,我會一輩子對你好。”
喬諾眼眸微閃,表面上喝了酒,實(shí)際上卻將加了料的酒放進(jìn)了空間。
在房間里待了一下午,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熟練地掌握進(jìn)入空間的技巧,甚至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將空間里的東西順出來。
見她喝了酒,張少峰笑容更深,自己也把杯中酒一口喝干。
也許是這酒是店里最貴的,他覺得這酒格外好喝,也格外上頭。
出了西餐廳,張少峰送喬諾回家,到了門口,他就按照計劃,扶著門搖搖晃晃說自己醉了,要進(jìn)去歇一會兒。
喬薇薇來開的門。
喬諾一看到她就說:“他喝醉了,你把他扶進(jìn)去歇一會兒,我有點(diǎn)頭暈,我去洗個臉?!?/p>
她說完去了一樓的洗手間。
喬薇薇當(dāng)然知道她頭暈是怎么回事,眼底閃過一抹得意的笑。
“少峰哥,你沒醉吧?”等喬諾一離開,她馬上小聲問。
張少峰搖了搖頭,咧開嘴笑:“我沒事?!?/p>
這點(diǎn)酒只會讓等辦事的時候更上頭,怎會有事。
“那你去喬諾的房間等她吧,她的房間在二樓左轉(zhuǎn)第二間,我一會把她送上去?!?/p>
張少峰腳步有些虛浮地上了二樓,第一間是喬薇薇的,第二間是喬諾的。
門沒鎖,他走進(jìn)去,房間里有一股淡淡的茉莉香味,是喬諾最喜歡用的香水味道。
喬薇薇回到客廳,就看到從洗手間走出來的喬諾,她搖搖晃晃的,路都走不穩(wěn)。
她撇了下嘴走過去。
喬諾一把抓住她,把剩下的半瓶酒遞給她。
“薇薇,這是我特意從餐廳里給你帶回來的酒,這一瓶要四百八呢,你要不要嘗嘗?”
四百八,這么貴?
喬薇薇高興壞了,她還從來沒喝過這么貴的酒,一定得嘗嘗是什么味道。
喬諾松開手,就看到喬薇薇迫不及待地跑去吧臺拿了杯子,給自己倒了杯酒,一口氣喝了下去。
“真好喝,真是貴有貴的道理?!眴剔鞭泵雷套痰剡B喝了兩杯,這才留意到站在旁邊的喬諾。
她想起少峰哥交給自己的任務(wù),趕緊放下酒杯,過去抓住喬諾的胳膊。
“姐,我送你上樓休息吧?!?/p>
喬諾由著她把自己扶上了樓,她故意裝作腳步不穩(wěn),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喬薇薇身上,累得喬薇薇夠嗆。
終于停在她房間門口。
喬薇薇已經(jīng)呼吸急促,臉紅心跳,明顯藥效發(fā)作了。
張少峰聽到腳步聲,拉開門,一把將喬薇薇拽了進(jìn)去。
“砰!”
房門在喬諾眼前重重關(guān)上。
她裝出來的醉意瞬間消散殆盡,眼底露出一抹冷芒,看了眼緊閉的房門,微微冷笑,轉(zhuǎn)身離開。
張少峰喝的可是她從空間里找到的致幻劑,無色無味,就連她也不知道這藥劑有多神奇。
但看來,效果不錯。
沒過多久,房間里就傳出種種不堪入耳的聲音。
喬諾在樓下客廳里都聽得一清二楚,聽得她直犯惡心。
但樓上隔壁房間的張春蘭卻像是聾了一樣,連門都沒出來。
要說她毫不知情,喬諾打死也不相信!
很顯然,這件事他們是串通好了的。
喬諾心里恨得直吐血。
【媽媽媽媽,臭老登還沒回來,不如趁這個時間,媽媽你把家里的東西都藏到空間里,讓他們找不到,別便宜了大壞蛋?!?/p>
小奶音一句話提醒了喬諾。
她眼睛亮了亮。
對!
家里值錢的東西還有不少呢,她大伯怕驚動了她,只移花接木的弄走了一小部分。
【崽崽,你可真聰明,媽媽幸好有你?!?/p>
喬諾撫著小腹,本來的憤恨和怒意全被這乖巧伶俐的崽崽安撫了。
她直接去了她大伯喬建業(yè)的房間,把所有的東西都移進(jìn)了空間。
紅木床、床單被褥、桌子、床頭柜、五斗櫥、臺燈,水晶古董吊燈……
有什么收什么,就像秋風(fēng)掃落葉。
一樣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