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荷花瑟縮著回答,“柳姨娘閨名柳紅梅,她是尚書大人的遠房表妹?!?/p>
嗯?楚棲顰眉,渣爹楚章林,原配蘇茵禾,繼室柳紅梅。
她不會還有一個叫楚笙笙的妹妹吧?
“那個二小姐叫什么?”
“二小姐楚笙笙。”
楚棲先懵了一下,接著震驚,最后忍不住臥槽。
她穿書了,穿進一本宅斗甜寵文里。
在原著中她的著墨并不多,只出現(xiàn)過兩回。
一次是老夫人生病,心血來潮念叨了她兩句,楚章林這個大孝子便派人來楊柳村接她回去,得到的卻是她已病死的消息。
二是女主和她的小姐妹抱怨:我嫡姐真是大不孝,讓祖母忍受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的痛苦,她現(xiàn)在病情加重,我好擔心她,每天禱告祈福,希望佛祖保佑她趕快好起來。
可憐的原主死了還要背負一個大不孝的罵名。
而女主楚笙笙為此再贏一波好名聲,得到許多人的贊譽和喜愛。
她把名聲經(jīng)營得極好,那些官家夫人小姐舉辦宴會都喜歡邀請她。
后來認識了男主,倆人互生情愫,多次情感交集相互拉扯,炮灰掉幾個擋路石后終喜結(jié)連理,婚后過上了被甜寵的幸福生活。
當然,宅斗是必不可少的,不過在男主的護持下都不算什么事兒,女主只要被寵寵寵就可以了。
而楚棲只是文中被人隨意提起的路人甲。
按照原書的情節(jié)來講,原主沒能活著回去,那么死因大概率就是這一次了。
為搶回母親留給她的玉佩,被田荷花錯殺,最后讓田家人以病死為由給搪塞過去。
但凡尚書府有人能對原主上點兒心,她也不會死得這么冤。
田家這幾個狗東西也是料準了這一點才有膽子這么欺瞞。
更遑論尚書府還有柳紅梅那女人在幫他們兜底。
這一次不同,她來了。
接受了這具身體就要承擔起所有的因果。
欺負她的都會報復(fù)回去。
看她臉色冷凝,田荷花惴惴不安。
“那個,真的是柳紅梅授意我們才敢那樣對你的,要是你不想出去我把這地兒讓給你好了。”
她說完下地穿鞋就想逃離這里。
和楚棲待在一起真是太壓抑了,好怕她隨時發(fā)瘋。
只才邁開兩步就被扯住了頭發(fā)。
“我答應(yīng)讓你走了嗎?”
田荷花倒吸一口涼氣,用手去扯回自己的長發(fā),想要掰開楚棲的手。
疼痛讓她暫時忘了楚棲帶給她的恐懼。
“放開,楚棲你個賤人快放開我。”
“看來給你的教訓(xùn)還不夠?!?/p>
楚棲說完又連扇了她幾個嘴巴子,這一次把她牙打掉吐血才罷休。
把她扔到地上,同時落下的還有一縷黑發(fā)和心中的那口惡氣。
得到解脫,田荷花頓時嗚哇大哭,眼淚糊滿了整張豬頭臉,樣子看著要多丑有多丑。
還口齒不清罵著一些難聽的話。
“嗚嗚嗚……賤人,你太惡毒了,你不得好死,你會有報應(yīng)的,爹快來救我,我快要死了,嗚嗚哇……”
楚棲好心的告訴她。
“你爹現(xiàn)在自身難保,恐怕救不了你?!?/p>
田荷花震驚抬頭,都忘記哭了。
怎么會,她爹也遭到毒手了嗎?
想到或許是因為她的原因,才令得楚棲性情大變她就后悔了。
后悔沒能在當時就弄死楚棲,讓她還有機會傷害他們一家人。
她眼里閃著濃重的恨意,像淬了毒般瞪視楚棲。
楚棲輕笑,“說到惡毒我真不及你萬分之一,我有沒有報應(yīng)還未知,可你的報應(yīng)卻是來了?!?/p>
從背后拿出一把大剪刀輕輕搭上田荷花肩膀,慢慢滑動到她的頸部,隨后又挑起她的下巴。
輕聲細語說道,“賤婢,你從前不是很狂很高傲,以虐待我為樂嗎?來呀!現(xiàn)在站起來狂給我看??!”
“踐踏我這個出身比你高貴的尚書府大小姐你是不是很爽?”
“以為把我踩到泥濘里就能彰顯你的高貴了?別忘了你們一家都是狗奴才,你只不過是一個賤奴出身而已?!?/p>
楚棲忽視掉她眼里的恨意,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嗯?說話啊!你啞巴了?”
田荷花欲哭無淚,當她不想說話嗎?
是你拿著剪刀在嚇她好吧?
她動都不敢動一下,生怕楚棲一剪子扎進她的喉管。
尤記得就是這把大剪刀白天還傷了她娘。
話說這賤人哪來的大剪刀?
田荷花心思百轉(zhuǎn),想象能逃出去的可能性,可事實告訴她,這都是她的妄想。
楚棲還在述說自己的不滿。
“就因為你的貪婪,害得我差點丟了性命,你說我該怎樣回報你呢?”
“看你這眼珠子炯炯有神,我非常討厭,那就從這開始吧!”
田荷花嚇死了,往后躲瘋狂搖頭,“不,不……”
怎么辦怎么辦?楚棲這瘋子不會真要挖她眼睛吧!
不行她要逃。
頭腦一片混亂,爬起來就向門口跑去。
楚棲戲謔一笑,跟上兩步再一次扯住了她的頭發(fā)。
“??!松……松……開?!?/p>
田荷花絕望了,淚水再次決堤,楚棲太可怕了。
她好恨,恨給了楚棲活命的機會,她就應(yīng)該在楚棲昏迷那時候掐死她的。
“小野雞跑什么?欠下的債是要還的?!?/p>
“賤人……”
“嘖嘖嘖!看來你的舌頭也不想要了?!?/p>
楚棲說完干脆利落撬開她的嘴,咔嚓一剪刀,一根血淋淋的舌頭掉在地上。
田荷花瞬間變成了啞巴。
她眼球突出,驚恐萬分。
疼痛拉回一絲神智,張了張口想發(fā)出聲音卻發(fā)不出來。
她真的說不出話了。
仇恨使她充滿了力氣,撲上來就要撕打楚棲。
楚棲沒容她近身一腳就踢開了。
田荷花不管不顧再次撲來。
楚棲看著她狼狽發(fā)瘋的模樣笑意漸濃,剪刀一轉(zhuǎn)一挑,兩顆眼珠子也掉了出來。
乍然失去了光明,田荷花一屁股摔倒,不敢置信撫上臉頰,雙手顫抖的摸索到兩個血糊糊的眼窟窿。
沒了,她的眼睛真的沒了。
是楚棲,這個惡毒的賤人不但剪了她的舌頭還挖了她的眼。
她崩潰,她張嘴無聲大哭,血水從眼眶里順著紅腫的臉頰流下。
毀了,她的人生全毀了……
頹廢的軟倒身體,整個人像是沒了生機。
楚棲漫不經(jīng)心的擦拭著那把大剪刀。
對于癱倒在地上的田荷花毫不在意。
痛嗎?痛就對了,這些年原主受她的虐打可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