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盡虛空,亙古死寂?不存在的! 十大仙帝聯(lián)手布下的殺陣光華亂閃,能量爆裂得像過年放的煙花,可惜熱鬧是他們的,葉玄只覺得……吵。 玄天仙帝,葉玄,正百無聊賴地考慮是捏碎對面那顆最亮的“能量太陽”,還是干脆把這幫吵嚷的家伙一起打包塞進輪回井算了。 “葉玄!交出‘起源之心’,饒你不死!”一個渾身冒電光的壯漢仙帝吼得最大聲,手里的雷錘滋滋作響。 “嘖?!比~玄撇撇嘴,正準備抬手清場—— 嗡! 一股極其微弱、卻瞬間穿透所有喧囂、精準砸入他神魂最深處的悸動,猛地攥住了他的心! 血脈共鳴?! 還是至親血脈的呼喚?!在這鳥不拉屎的虛空戰(zhàn)場邊緣?!
葉玄那萬古冰封的俊臉上,第一次出現(xiàn)了裂痕——錯愕,懵逼,以及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慌?
“喂!打架呢!認真點!”對面一位女仙帝不滿地嬌叱,億萬星輝光束轟然而至。
“滾蛋!沒空!” 葉玄煩躁地一揮手,像是趕蒼蠅一樣,身前虛空“咔嚓”一聲被他硬生生撕開一個巨大的黑洞,狂暴的能量亂流瞬間吞沒了所有攻擊。
十大仙帝:“???”
不等他們反應過來,葉玄玄色帝袍一甩,頭也不回地扎進了那未知通道,速度快得像趕著去投胎。 留下十大仙帝在凌亂的虛空風暴中面面相覷。
“他……他就這么跑了?” “起源之心不要了?” “剛剛……是不是有什么東西叫走了他?”
葉玄一腳踏出虛空,差點踩到一個空奶瓶。 霉味、塵埃、昏暗的燈光、吱呀作響的鐵架床……這是個啥地方?比他飛升前住的山洞還破! 然后,他的目光鎖定了床邊那個小團子。 粉嘟嘟的小臉沾著奶漬,大眼睛像蓄滿了星子的琉璃,正抱著一瓶見底的奶,怯生生又好奇地望著他這個不速之客。 四目相對。 一秒,兩秒……
“爹爹!” 小團子眼睛猛地亮了,像發(fā)現(xiàn)了絕世寶藏,跌跌撞撞地撲過來,一把抱住他的腿,仰起小臉,委屈巴巴:“暖暖餓餓…肚肚咕咕叫啦…”
葉玄,玄天仙帝,半步圣人,此刻僵成了萬年玄冰。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在刷屏:我閨女?!我什么時候有的閨女?!這么大了?!
暖暖見這個好看的“爹爹”沒反應,用小腦袋蹭了蹭他冰涼的袍子,開始點菜:“爹爹,熱奶奶~~”
葉玄:“……”
認女流程稍后再說,閨女餓了是大事! 他抱著暖暖坐下,動作僵硬得像第一次操作傀儡。拿起空奶瓶,指尖一點——無菌、加熱、口感調(diào)到最佳,完美!
暖暖抱著溫熱的奶瓶,“噸噸噸”喝得歡快,滿足地瞇起眼,還不忘給爹爹點贊:“爹爹棒棒!”順便用他的帝袍袖子擦了擦嘴。 葉玄看著袖子上那點奶漬,再看看懷里軟糯無害、全心依賴他的小東西,心底某個角落“咔嚓”一聲,徹底化了。 什么仙帝尊嚴,什么萬古冰寒,在女兒面前,都是浮云!
“砰!砰!砰!” 粗暴的砸門聲和囂張的叫罵瞬間打破了溫馨。
“死丫頭!滾出來!把玉佩交出來!” 暖暖嚇得一哆嗦,奶瓶都掉了,小臉慘白地往葉玄懷里鉆:“怕怕…壞銀又來了……”
葉玄眼底的溫柔瞬間凍結(jié),換上了比虛空風暴更冷的寒意。 嚇哭我女兒? 他輕輕拍著暖暖的背,聲音穩(wěn)得一批:“乖,不怕。喝完奶,數(shù)到三,壞人就沒了。” 暖暖含著淚,懵懂地開始數(shù):“一……” 門被踹開,金毛陸少帶著一群打手涌進來,狷狂囂張。 “二……”暖暖的聲音帶上了哭腔。 “弄死他!把玉佩搶過來!”陸少獰笑揮手。 “三?!?暖暖數(shù)完第三聲,怯怯睜開眼。 然后,她看到了世界上最神奇的魔術(shù)——剛才還兇神惡煞的壞人們,全都保持著滑稽的姿勢,變成了亮晶晶、冒寒氣的……冰雕?
暖暖:“???”
下一秒,小團子破涕為笑,興奮地拍手:“哇!爹爹好膩害!壞銀變成冰冰啦!好看!”
葉玄捏捏她的小臉,然后抬頭,目光落在了唯一沒變成冰雕、已經(jīng)嚇尿(字面意思)的陸少身上。
“現(xiàn)在,”仙帝爹爹的聲音溫柔不再,只有冰冷的審判,“該算算,你嚇哭我女兒的賬了。”
對付這種渣滓,葉玄都懶得用第二招。 嚇尿了?臟。抹掉。 吵到女兒耳朵了?禁言套餐安排。 眼神惡心到閨女了?沒收作案工具(眼睛)。 幾下“小懲大誡”后,剛才還囂張的陸少,已經(jīng)變成了一攤不能看、不能聽、不能說的“不可回收垃圾”,在地上微微抽搐。 葉玄嫌棄地瞥了一眼,抱著暖暖,一步踏出,空間轉(zhuǎn)換。 暖暖只覺得眼前一花,就從那個冰冷破舊的小屋,來到了熱鬧繁華的大街上。 陽光暖暖,人聲熙攘,賣糖人的老爺爺手法炫酷。 小團子瞬間被轉(zhuǎn)移了注意力,眼睛瞪得溜圓,指著糖人:“爹爹!看!糖糖!好看!”
剛才的驚嚇?不存在的!有爹爹在,壞蛋只會變成好看的冰雕! 葉玄看著女兒重新發(fā)光的小臉,覺得這凡俗街景,比仙界任何一處仙境都順眼。 至于身后那堆“垃圾”和冰雕會不會引起轟動? 關(guān)他屁事。 帶閨女買糖去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