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場館外。 瘦子鉆進一輛黑車,氣急敗壞地掏出電話:“喂?龍哥!那林教授的兒子沒廢!他今天一眼就認出了我的高仿貨……對,就是他!留著他遲早是禍害,找機會……把他處理干凈!”
瘦子那句“把他處理干凈”的毒誓,像枚釘子,楔進了林言的后腦勺。他面上沒什么表情,照常巡館、下班,推起他那輛叮當亂響的破自行車。
夜風有點涼,灌進他洗得發(fā)白的保安制服里。他拐進一條回出租屋的近道,路燈壞了兩盞,光線半死不活地潑在地上。
就在這時,身后猛地炸起引擎的咆哮!
那輛黑色的轎車,像頭蟄伏已久的野獸,突然從暗巷里竄出,一點緩沖都沒有,車頭燈像兩只慘白的眼睛,瞬間吞沒了他的影子。
根本來不及反應。
“砰!”
巨大的撞擊力把他連人帶車狠狠撞在墻上。肋骨斷裂的劇痛尖銳地刺進肺葉,他眼前一黑,血沫子嗆咳著從嘴里涌出來。
意識像退潮般迅速消散。
最后映入眼簾的,是車上下來一個人影,模糊不清,只看到手里拎著根棍狀的影子,一步步逼近。
要死了嗎?
像父親一樣,死得這么不明不白,這么窩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