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深聽著他的話卻來了興趣,問道:“什么怪???”程修亦步亦趨的跟在她身邊,
一手拿著戳了鹵蛋的筷子,一手攥著她的袖子,聽見容深說話,也仰了頭看向蔣新河。
被一大一小這么盯著,蔣新河臉都紅了,只是隱在暗處,皮膚又黑,倒是看不出來,
他眸光閃爍著說道:“就是……就是以前沒見過的癥狀,你不要擔心,
已經(jīng)請了大夫來村里了。”等蔣新河一走,容深卻還站在院子門口,
只是再次抬頭往村頭的方向看了看,今天晚上沒有月亮,
也看不清白天聚集在村頭的陰云還在不在,不過,總覺得那一塊的夜色要濃郁一些,
陰沉沉的。過了好一會兒容深才輕嘖了一聲,被吃完了一顆鹵蛋的程修拉著進了屋子。
容深對鹵蛋沒有興趣,剛好派出去的小鬼一直沒回來,她就打算讓程修把第二顆也吃了,
可程修抿著嘴不動。“你不是挺喜歡吃的嗎?”容深用手指戳了戳他抿出來的梨渦,
指尖傳來已經(jīng)熟悉的溫?zé)??!吧钌畛??!背绦抻每曜哟疗瘥u蛋,又要往容深嘴里塞。
容深趕緊握住他的手,才避免的整顆鹵蛋懟到自己臉上的慘劇,
她突然一臉嚴肅的看著程修。程修明顯一愣,眼里浮現(xiàn)出疑惑?!俺绦抟L個子,
所以給程修吃,我都已經(jīng)長這么高了,就不用吃了,明白嗎?”容深一本正經(jīng)和他講道理。
程修擰著眉,看著她,好一會兒才相信了她說的話,點了點頭,認同道:“程修要長高,
長高了,保護深深?!彼⑽㈩D了一下,又加了一句:“抱抱深深。
”十歲的程修只到容深的腰部往上一點,每次抱她只能抱住她的腰,可容深知道,
再過一兩年,或者是明年,他就會像雨后的春筍似的,蹭蹭的往上長。
她把小崽子養(yǎng)得這么好,到時候一定會比她高很多的。每次想起這個,
容深是既欣慰又苦惱,她看著程修又開始咬起了鹵蛋,正要揉揉他的頭,
原本放在那只買飯小鬼身上的一縷神識卻突然斷了。她眼眸微瞇,
看著村頭的方向露出一絲冷笑。打狗還要看主人呢,敢吃她的小鬼,活得不耐煩了!
“乖乖去睡覺?!比萆罨仡^看向程修。程修已經(jīng)吃飽了,抬頭看著她,頭微微一歪,
好像在考慮什么事情,過了一會兒,他才開口對容深問道:“深深去哪?
”容深拿出一塊錦帕,極其自然地幫他把嘴巴周圍的油漬擦干凈,
嘴里敷衍的答著:“不去哪,就在這里守著你,你乖乖睡覺?!薄吧钌钫f謊。
”程修立刻指出她騙自己的事實。容深動作一頓,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
她輕咳了一聲道:“我就出去一小會兒,馬上回來,你在家里等著我好不好?”“不好。
”程修搖頭,表現(xiàn)出來固執(zhí)。容深看著他,程修好不躲閃的和她對視,眼里滿是固執(zhí),
大概覺得自己只要一眨眼就輸了,于是連眼睛也不眨,明明眼睛都瞪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