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衣衣這也不過剛剛被蕭御從黑市里面買回來卻連夫君這二字都用上了,
可是聽得塞拉一肚子的火氣,手指關(guān)節(jié)相互摩擦著,咯吱作響。
沈衣衣忍不住揚了揚自己的眉毛,心里卻有些怕,萬一這塞拉一拳頭砸下來,
那自己好不容易靠著完成任務(wù)得到的十五天生存時間可還有什么用?!靶邪?,
既然那人一直都回不來,那有的事情我們就直接和你說了得了。
”帶頭的那一個人遲遲不見蕭御回來,又看塞拉已經(jīng)等得有些不耐煩,立馬開口道,
“正巧現(xiàn)在族長在這里,就讓族長來給我們評評理?!鄙蛞乱潞吆吡藘陕暎?/p>
倒是想要看看他們能夠說出點兒什么花樣來。
“蕭御和我們青巖狼族本來就有些格格不入,之前更是膽子大的直接動手,
把幾個雌性給丟了出去,好在沒有發(fā)生什么事情,若是真的讓那四個雌性有一點磕著碰著了,
蕭御可是得重重罰!”說白了還是為了給塞拉還有另外三個雌性打抱不平。
沈衣衣這才發(fā)覺自己一開始確實有一些低估了青巖狼族內(nèi)部對于雌性的重視程度,
那就像是地球上一些偏遠(yuǎn)山村之中重男輕女的思想一樣的根深蒂固。
沈衣衣忍不住鼓了鼓自己的腮幫子,尋思了片刻才想好自己要如何回答。
“我瞧著她們現(xiàn)在一個個都還生龍活虎的,哪里有什么受了傷的樣子,再說了,
分明是她們一個個趕著上門要巴結(jié)蕭御,沒了解清蕭御的性子,被趕出來了又能怪誰?
”沈衣衣覺得自己這一番話說的挺在理,
但是在那一群人耳朵里頭聽出來卻成了顛倒是非黑白的東西,可是把他們氣的吹胡子瞪眼。
“嘿,我說你這個小雌性也未免太狂妄了一點,我們青巖狼族內(nèi)部立下的規(guī)矩,
哪里是一個從黑市里面被買回來的雌性管的了的?
”那個雄性說著就要伸出自己的巴掌來,一直懸停在半空中卻沒有膽子拍下去,
生怕是傷到了沈衣衣,到時候還容易弄得自己臉上無光。
沈衣衣忍不住是揚了揚自己的嘴角,頭一次覺得自己在這里當(dāng)個小雌性也不錯,
至少人的威脅也僅限于口頭之上,
但如果是要被迫和獸人生崽崽……沈衣衣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趕忙是把自己方才那想法給摁了回去。
“族長帶著那么多人直接進到了我家里面可不太好吧?
”蕭御冰冷的聲音從山洞外頭傳來,他的右手抓著幾只兔子,已經(jīng)是斷了氣的,
皮毛上卻絲毫不見得有血。族長見著蕭御不由自主的就有些慌了,
連忙是揚起了自己有些討好的笑容:“就是一點小事情想要來找你問問清楚而已,
之前不恰好是你不在嗎……這才進來了。”“如果有什么事情要問,那現(xiàn)在就問我。
”蕭御把自己用手上捏著的那幾只兔子隨意的丟到一旁的雜草堆上。
沈衣衣眨巴著眼睛看了看,一時之間沒搞明白蕭御為什么要打幾只兔子回來。
“我聽塞拉說,你之前把族里里面的四個雌性直接給丟出了山洞,
我雖然是知道你一直不喜歡雌性靠近,但是我們青巖狼族的規(guī)矩你總不會不知道,
有的事情適當(dāng)?shù)倪€是要避諱一下。”族長咳了咳道,想要經(jīng)歷擺正自己的威嚴(yán)?!八裕?/p>
”蕭御沙啞的嗓音里面帶著些冰冷,族長剛才好不容易有了點氣場,現(xiàn)在卻全都散了。
“現(xiàn)在已經(jīng)入冬了,族長若是不想要青巖狼族更加衰落,
那就應(yīng)該帶著你身邊的那幾個雄性上山打獵,而不是來我家里鬧事,
至于塞拉如果再被我發(fā)現(xiàn)有下次的話,我一樣會把人丟出去。
”蕭御銳利的眼睛掃視著在座的所有人,沒有人敢出來和他頂嘴,說半句不是,
一個個都恨不得是夾起自己的尾巴,灰溜溜地走。
族長在原地愣了許久才順坡下驢道:“蕭御說的也挺有道理,
我們這沒什么事情就別老是往別人家里頭跑,也給弄的怪難看的。
”原來幾個鬧哄在一團的雄性全都走了,比起給塞拉打抱不平,
還是在這個難熬的冬天里填飽肚子更加重要。青巖狼族一片本來就很難覓食,
到了冬天更是如此,如果不想要在冬天被活活餓死,那就得早點準(zhǔn)備起來。
沈衣衣眼巴巴地看著蕭御,沒想到他三言兩語就把這些難搞的人給驅(qū)逐了出去,
正想要開口說些什么,腦子里面卻又響起了系統(tǒng)冰冷的提示音。
“還請宿主不要忘了自己目前的任務(wù),
盡快幫助解決青巖狼族的饑饉狀態(tài)——”“行了,行了,我又不是不想活命了,
怎么可能連那么重要的事情都記不???”沈衣衣忍不住在心里面暗暗吐槽了一聲。
自己現(xiàn)在也是掰著指頭過日子,眼看著還有十五天的時間好活,
卻要在這十五天里面幫忙解決這一個族群的饑餓問題,她有理由是系統(tǒng)在為難他,
并且還掌握了決定性證據(jù)。蕭御把自己隨手丟在草上的那些兔子撿回來,
在一旁動作嫻熟的將那些兔子的皮毛剝掉,弄成像之前那樣子平坦的一塊,
又把里頭包裹著的兔子肉串起來放在火上烤?!巴米悠兊哪敲赐暾且脕砀墒裁??
”沈衣衣忍不住是好奇的湊了過去,一顆腦袋在蕭御的手邊亂拱,蕭御的心跳漏了拍。
平靜下自己的呼吸后,蕭御這才解釋道:“這些兔皮用來給你做鞋子,
我瞧你現(xiàn)在腳上穿著的那一雙用不了多久就得換,但冬天才剛剛開始,
總不能讓你在之后的日子里全都赤裸著腳?!薄翱晌矣X得我的鞋子還挺牢固的。
”沈衣衣忍不住低頭看了一眼穿的自己腳上的鞋子,瞬間就后悔自己剛剛說的那句話了。
這鞋子明明才剛剛上腳沒有多久,那些邊緣的線就已經(jīng)全崩開了,
不要說能不能把這一個冬天給熬過去,就憑借著這雙破鞋子,
能不能把今天給熬過去都是個未知數(shù)。沈衣衣在一瞬間羞紅了臉,
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似乎是有些心虛的樣子,把蕭御卻看得是一陣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