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言鹿樣貌其實極為出眾惹眼,在整個修真界都稱得上是頂尖的大美人。
尤其一雙桃花眼,燦若星辰。她同云卿最像的,也是這雙眼睛。
不過兩人還是有不同的。云卿氣質(zhì)溫柔,眉眼間有一種煙籠寒水我見猶憐的嬌弱感,
脾性也是屬于好說話的一類。江言鹿則不是,她更加張揚,更加明媚。
左眼尾下方那一顆極小不易察覺的淚痣,更能給她平添幾分美艷。但平時,
她都會將眼尾的一點淚痣遮蓋住。因為蕭玨曾說過,她沒有淚痣更好看。其實,
不是她沒有淚痣更好看,而是因為云卿沒有。江言鹿一陣心梗。
她抬手去搓左眼眼尾,將上面點染的脂粉全部擦掉,漏出本來的一點淚痣。
蕭玨一直在看她,瞧見她的動作以后,眉頭擰得更深。算了,日后找個合適的機會,
再跟她談這件事。……戒律堂的面鏡自省是所有處罰中最輕微的一種。
雖然規(guī)定受罰期間不許講話。但沒說不能閉眼。江言鹿以往都是進來睡覺的。
算了算她現(xiàn)在有的靈氣值,她決定繼續(xù)修煉。江言鹿凝神閉目,
耐心吐納運轉(zhuǎn)天地靈氣。靈氣順著經(jīng)脈游走一個小周天后,匯入腹部丹田之中。
凝神靜氣五個時辰后,她周身波動的靈氣逐漸緩和下來。隨著“咔噠”兩聲輕響,
罰牌被凹槽“吐”出來。江言鹿緩緩睜開眼眸。她意外發(fā)現(xiàn),
由于戒律堂每間堂室都是近乎密封且做足了隔音。她不用擔心會被外人打攪。
且這里的靈氣比她那里還要濃郁一些。
這直接導致她在戒律堂的修煉效率比在自己的住所里要高很多!寶藏戒律堂!
【打坐修煉五個時辰,靈氣值+25】【靈氣值總值當前為46】不錯不錯!
從昨日到現(xiàn)在,她臉上終于露出舒爽的笑容。修煉帶給她的滿足感,
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言說的。這種看得見的努力,她非常喜歡。高付出才有高回報!
她得繼續(xù)再接再厲!待會兒去青陀峰練完劍,她再回劍書堂上課。
晚上再想辦法來戒律堂修煉。江言鹿在腦子里盤算好今日一整日的修煉計劃。
把靈氣耗光的罰牌還給換值的掌事師兄時,她問道:“師兄,我今夜可以再來戒律堂嗎?
”管事師兄以為自己聽岔了,他瞪大眼睛,又掏了掏耳朵:“你…你說什么?
”整個太玄劍宗的弟子都畏懼戒律堂。他在戒律堂當值這么久,
第一次聽到這種荒唐的要求。江言鹿又重復了一遍。管事師兄腦子轉(zhuǎn)了好幾個彎,
才將這通俗易懂的話消化掉。他拒絕道:“不行,戒律堂一般情況下只有受罰時才能來。
”江言鹿立刻追問:“那非一般情況下呢?”管事師兄轉(zhuǎn)明白的腦子又卡了一下,
不清楚這位師妹受了什么刺激。他道:“若是有事找印征長老,也是可以來戒律堂的。
”江言鹿點點頭,笑道:“我知道了,謝謝師兄,下次再見!
”最起碼還是有可行性的!江言鹿抬腳走出戒律堂。此時正是清晨。
在外活動的宗門弟子不多,他們大都睡到辰時快要過半,才匆匆起身。
連早飯也不吃,捻個清身訣就往劍書堂趕。不止太玄劍宗的弟子這樣,
據(jù)江言鹿了解,整個修真界的風尚都是如此。
可能這與原書《白月光女主回來了》是一本修真戀愛小說有關吧。
戒律堂外面等著兩個人。其中一人,是云卿。
云卿雖然心喜蕭玨依舊和當初一樣溫柔待她,心里有她,時刻為她著想。
但一想到蕭玨會和江言鹿共處一室一整夜,她就著急。是以,天還未亮,
她就來戒律堂外面等著了。江言鹿出來的時候,云卿已經(jīng)同蕭玨走遠了。
她側(cè)頭看向另外一人。那女子一頭長發(fā)高高束起,濃眉高鼻,英氣十足。
此時她正雙手環(huán)胸,靠在戒律堂外面的扶桑樹下。
朝已經(jīng)遠去的兩道身影翻了個白眼。江言鹿眼底涌起一抹笑意,
從戒律堂高高的梯臺上輕盈跳下去,喊道:“師姐!”這是和她師出同門的親師姐。
辛竹。上一世她被情節(jié)控制,心魔肆生,整個宗門都要將半入魔的她除出去。
只有她師父玄清真君和同門師兄妹們,一直站在她這邊??墒牵齾s因為蕭玨,
辜負了他們對她的期望和愛。這一世她定不會再讓他們失望!辛竹直起身,
朝江言鹿走過去,擔憂問道:“你沒受傷吧?”江言鹿搖頭:“沒有。
”她就是過來同辛竹打聲招呼:“師姐要是沒什么事,我就去青陀峰練劍了!
”辛竹一把拉住她,看了周圍一眼,低聲道:“不過一個男人而已,你至于這樣嗎?
”江言鹿:“?”她滿頭問號:“師姐你在說什么?。?/p>
”辛竹一臉恨鐵不成鋼之色:“我昨夜從山下回來,就聽說了你和大師姐起爭執(zhí)的事。
”“你回去后將自己關在屋子里一直未出,然后又被關在戒律堂一夜,
現(xiàn)在又要借口去練劍?!薄澳憔退阈睦镌匐y受,也不能不吃飯啊!
你覺得自己把自己餓死,大師兄就能多看你一眼嗎!
”辛竹后來知道蕭玨將自己師妹當成替身,并不是真心待她以后,
氣得恨不得拿劍去將蕭玨砍了。這幾個月,她苦口婆心勸說江言鹿離蕭玨遠點。
后者就是油鹽不進。“修真界好男人多的是,你何必在這一顆歪脖子樹上吊死!
”江言鹿立刻跟蕭玨劃清關系:“這事和大師兄沒關系,我真的是要去青陀峰練劍的!
”辛竹信她個鬼。“你不用替他辯解,你都幾年沒練過劍了。
”江言鹿:“……”她蒼白解釋:“我這次是真的要去練劍,師姐,你信我,
我改邪歸正了,我不喜歡大師兄了!”辛竹半信半疑,
拽著江言鹿就往前走:“這些先不說,你先跟我去找小師弟,我們再一起去膳食堂吃早飯。
”昨日小師弟也把自己關在屋里一整日。她氣道:“你們都還沒到辟谷的境界,
真想把自己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