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汛結束的那天清晨,天剛蒙蒙亮,林嶼就迫不及待地換好便裝,連值班室的被子都沒來得及疊,就拎著早就收拾好的背包往停車場跑。背包里裝著給蘇晚的補償禮物 —— 一支她念叨了很久的口紅,還有他在防汛間隙偷偷畫的素描,畫的是蘇晚站在老槐樹下的模樣,雖然畫得不算專業(yè),卻滿是心意。
車子剛駛出派出所,林嶼就給蘇晚發(fā)了條消息:“晚晚,防汛結束了,我現(xiàn)在去市里找你,大概兩個小時后到。” 發(fā)完消息,他把手機支架固定好,打開和蘇晚的聊天記錄,反復看著她之前發(fā)的手鏈照片,嘴角忍不住向上揚起。一路上,他把車開得比平時快了些,遇到紅燈時,還會忍不住探頭往前看,心里滿是期待,恨不得立刻飛到蘇晚身邊。
蘇晚收到消息時,正在給學生批改作業(yè),看到消息的瞬間,手里的紅筆 “啪嗒” 一聲掉在桌上。她趕緊回復:“嶼哥,我現(xiàn)在就去車站接你!” 說完,她跟同事匆匆交代了幾句,就拿起外套往樓下跑。她甚至沒來得及換衣服,還穿著學校的淺藍色工裝裙,頭發(fā)也只是簡單地扎了個馬尾,卻絲毫不在意 —— 她現(xiàn)在只想快點見到林嶼。
到車站時,距離林嶼預計到達的時間還有半小時,蘇晚卻已經(jīng)在出站口來回踱步了。她時不時拿出手機看時間,又抬頭望向出站口的方向,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怦怦直跳。想起生日時的失落,再想到馬上就能見到林嶼,她的眼睛瞬間紅了,卻不是因為難過,而是因為激動。
終于,遠處傳來了熟悉的汽車喇叭聲,蘇晚抬頭一看,正是林嶼的車!她立刻快步走過去,林嶼剛停穩(wěn)車,就推開車門跑了下來,手里還拎著背包。兩人對視的瞬間,所有的思念和等待都化作了眼里的淚光。林嶼快步走到蘇晚面前,一把將她緊緊抱在懷里,力道大得仿佛要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里:“晚晚,我好想你?!?/p>
蘇晚靠在林嶼的胸口,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卻笑著說:“嶼哥,我也想你,你終于來了?!?林嶼輕輕拍著她的背,幫她擦去眼淚,聲音里滿是寵溺:“對不起,讓你等了這么久,以后我一定多陪你。” 他拉著蘇晚的手,打開車門,把背包里的口紅和素描遞給她:“晚晚,這是給你的補償,不知道你喜不喜歡?!?/p>
蘇晚接過素描,看到畫里的自己站在老槐樹下,眼睛瞬間亮了:“嶼哥,你什么時候畫的?太好看了,我特別喜歡!” 她又拿起口紅,看到正是自己念叨的那款色號,心里滿是感動:“嶼哥,謝謝你,我太開心了?!?林嶼笑著揉了揉她的頭發(fā):“只要你喜歡就好,我們先去吃你愛吃的糖醋排骨,然后去逛文創(chuàng)園,補上生日的約定?!?/p>
兩人坐上車,林嶼把空調(diào)調(diào)到適宜的溫度,又從背包里拿出一瓶熱牛奶遞給蘇晚:“剛在便利店買的,你暖暖手?!?蘇晚接過牛奶,喝了一口,溫熱的牛奶滑進胃里,心里也暖暖的。車子緩緩駛離車站,陽光透過車窗灑在兩人身上,林嶼時不時側(cè)頭看蘇晚,蘇晚也會抬頭沖他笑,120 公里的距離,在這一刻都化作了滿滿的甜蜜,所有的等待和失落,都在重逢的擁抱里煙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