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溪被他吻得暈暈乎乎,渾身發(fā)軟,根本聽不出陸棠洲話語里的意思,只能憑著本能搖頭,手臂更緊地纏上他的脖子,用行動表明態(tài)度——來就來!她也要種!
陸棠洲以為自己悟了,要他來!他一個翻身把夏溪壓在身下!
正水深火熱,夏溪的手已經(jīng)準備撕陸棠洲礙事的褲衩子了……
“汪汪汪!”
三只大狼狗的狂吠突然打斷了夏溪的興致。
大黃平時不這么叫!她一把推開還在沉溺的陸棠洲。
正在浪尖上的陸棠洲被夏溪猝不及防的拍在沙灘上,他粗重的喘息著,眼神迷離的看著夏溪。
夏溪來不及解釋,一個翻身穿鞋就沖到院子里。
她趕緊打開廂房,只見一根長長的竹竿從小窗戶里穿進來,竹竿頭被削的很尖。
小黑和大白縮在墻角,大黃咬著竹竿不撒口,這是剛才有人拿竹竿捅它們!
夏溪迅速打開大門,“大黃!追!”
大黃聽到指令立馬沖了出去!
扔掉竹竿的林虎子此時已跑回家里,他關上門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今天這都叫什么事?。∷脨赖娜持忍苫卮采?。
“大晚上的折騰什么?孩子都睡了,你要是敢把他吵醒了,我剁了你!”他媳婦劉大丫狠狠的用胳膊肘給他一個肘擊,
林虎子被肘擊到腰子,疼的直抽抽也不敢吭聲!誰讓他做賊心虛?。?/p>
下午他被夏溪的狗攆的差點跑斷腿,趕緊找大夫止血包扎。
包好腿,他越想越氣,干脆一瘸一拐的去林明遠家告狀。
一看大門敞著,他邁步就走了進去,走到院中他聽到一些不可描述的聲音。
那聲音分明是他嬸子李淑芬的,男人的聲音他也熟,他大爺林壯!
果然你大爺還是你大爺?。?/p>
這、這!真是沒天理?。∷只⒆硬湃啻采系氖聝壕统粤α?,怎么他大爺都癱了這么多年還這么龍精虎膽的!天剛擦黑就開始了?
不過還是等等吧,年齡大了,估摸著比他好不到哪去,也就三兩分鐘的事吧!
林虎子干脆戳在院子里偷聽學藝!
“啊啊……老婆子木完了?木完了?”
“嗚嗚……差點事!”
“讓你差!”
“嗷嚎!嗷嚎!嗷嚎來!”
“要俺老命了!要俺老命了!”
人心中的成見真是一座大山!
他實在是低估了大爺?shù)膶嵙Γ?/p>
倆人折騰一個點了,還沒有要停下的意思!
林虎子再聽下去就要自爆了,他大腿一夾,雙手左右一勾,小腿成八字形,一瘸一拐的退出去。
還貼心的給兩位激情四射的老人栓上門。
在大爺這里沒訴上苦,心里反而更苦了!
林虎子捶胸頓足,仰天長嘆!最后憋的渾身難受,干脆去夏家搗亂。
剛摸到墻根,接著就聽到屋里傳來男女粗重的喘息聲!
林虎子再次四十五度仰望星空長嘆一聲,老的老當益壯,年輕的血氣方剛,就他卡在中間力不從心!
我不好過,你們都別想好過!林虎子扔了手里的石頭,那三只狗不是敢咬他嘛,他削了一根竹竿,順著小窗戶捅了進去。
禽獸?。∵B狗都在縮在草窩里膩歪,這是什么發(fā)情的季節(jié)嗎?怎么就把他漏下了?難道他不配擁有春天?
不能捅人,還不能捅狗?
林虎子瘋了似的拿竹竿朝著狗身上戳,那狗警覺的狠,捅了幾下,小黑和大白就找了個視線死角繼續(xù)表演春意盎然,只有那個大黃狗上躥下跳咬著竹竿往里拖。
林虎子捅了半天占不到便宜,他真心累了!今天出門沒看黃歷,真是不宜出門!
他也不顧腿疼了,扔了竹竿撒丫子往家跑。
聽到胡同里來來回回的狗叫聲,林虎子悄咪咪的鉆進被窩,手不自覺的搭在劉大丫的粗腰上,“媳婦,咱們好久沒那個了……”
“滾一邊去!洗澡沒?刷牙沒?”劉大丫警覺的踹了他一腳,“就你那火柴頭的三兩下子,火都擦不著!我都沒試著就結(jié)束了,少來刺激老娘!滾外面睡去!”
林虎子被踹下床,只能垂頭喪氣的到外屋躺下。
男兒有淚不輕彈,除非實在憋不住……
大黃在村里晃悠一圈,朝著林虎子家狂吠一陣。這才回到院子,夏溪安撫了小黑和大白,還好這狗都很機靈沒有受傷。
她拍了拍大黃的腦袋,“知道是誰了吧?沒事,應該沒別人,等我逮到機會一定不讓他好過!”
方嬸子也聽到動靜起來了,披著件外套就沖了過來,“哪個不長眼的敢來鬧洞房?
我怎么說的,我怎么說的!夏溪這么大年紀了,第一次摟男人,就不能……
哎呀!大黃這是怎么了?”
方嬸子的話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夏溪忍著給她捂嘴的沖動,把有人拿竹竿來捅狗的事跟方嬸子說了說。
方嬸子頓時跟點了爆仗似的燃起來,竄到胡同口就要開罵。
夏溪趕緊給拉了回來,“嬸子,這么晚了先別罵了!罵他們他們也掉不了肉,咱逮著機會讓大黃咬死他!”
方嬸子的詞卡在嗓子眼里,想想今晚還是夏溪的洞房夜還是算了吧。
她把三條狗趕到她的院子里,又在房子周圍轉(zhuǎn)了幾圈,恨不得把被吵醒的夏老爹也扛走,就怕有人打擾夏溪的好事,
“我走了,今晚我給你守著,誰也不能擾了你們洞房!”方嬸子擠眉弄眼的看了看夏溪,
“快去吧,三年抱倆、五年抱仨,老大抓周,老二滿月!不過他那身子骨,你稍微控制一下,別玩壞了……”
“你快走吧!”夏溪捂著耳朵把方嬸子關到門外,
“嘿嘿!還害羞上了!等生了孩子就好了……”
好不容易清靜下來,夏溪回屋就看到陸棠洲扶著她爹,正給他順氣!
“爹,你怎么了?”
“咳咳!”夏奎喘了半天才緩過勁來,“誰!誰……”
“爹!沒事,鬧洞房的!”夏溪趕緊把他的手放下,
陸棠洲把夏奎放平穩(wěn),“爹,你睡吧!休息好,病才好得快!”
安頓好老爹,倆人回到“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