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胖廚在旁看得垂涎欲滴,忍不住偷夾了一筷子。
“我的媽呀!”
“柱子,你這是神仙手藝??!”
何雨柱嘿嘿一笑。
“師父教得好。”
這話,讓楚年余的老臉一紅。
他教的?
他教的可不是這個味道。
這小子,是個天才!
一個真正的廚藝天才!
楚年余深吸一口氣,放下筷子,轉(zhuǎn)身就往外走。
“師父,您去哪?”
何雨柱一愣。
楚年余頭也不回地擺了擺手。
“你等著!”
沒過多久.
楚年余領(lǐng)著一個穿中山裝、戴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走進來。
男人正是鴻賓樓的總經(jīng)理,周成安。
“老楚,你火急火燎把我叫來,說有天大好事,到底啥事?。俊?/p>
周成安一臉疑惑。
楚年余指著桌上的兩盤菜,臉上是掩飾不住的激動。
“周經(jīng)理,你嘗嘗這個!”
周成安半信半疑地拿起筷子,分別嘗了一口。
下一秒,他的表情就和剛才的楚年余如出一轍。
震驚,難以置信,然后是狂喜。
“老楚!這……這是你研發(fā)的新菜?”
“這味道,絕了!絕對能成咱們的招牌菜!”
楚年余搖了搖頭,一指旁邊的何雨柱。
“不是我。”
“是他,我的徒弟,何雨柱做的?!?/p>
周成安的目光落在了這個青澀的年輕人身上。
他的眼神里充滿了審視和驚訝。
“他?”
楚年余重重地點了點頭,語氣是前所未有的鄭重。
“周經(jīng)理,我提議,讓何雨柱轉(zhuǎn)正。”
“直接當(dāng)副廚!”
“這……”
周成安有些猶豫,一個學(xué)徒,直接提副廚,這不合規(guī)矩。
楚年余又加了一句。
“有他在,咱們鴻賓樓,能再上一個臺階!”
這句話的分量,就重了。
周成安看著桌上快被后廚眾人搶光的兩盤菜,又看向一臉篤定的楚年余。
他下定了決心。
“好!”
“我同意了!”
他轉(zhuǎn)向何雨柱,露出了和善的笑容。
“小何師傅,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們鴻賓樓的副廚了?!?/p>
“工資,暫定為……一個月四十塊三!”
“轟!”
這個數(shù)字,像一顆炸彈,在后廚里炸開了鍋。
四十塊三!
要知道,即便是楚年余這樣的主廚,一個月也才五十六塊。
呂胖廚這些老師傅,辛辛苦苦一個月,也就三十出頭。
不到二十歲的何雨柱一上來就是副廚,工資直逼老師傅;
所有人目光聚焦在他身上,羨慕、嫉妒,五味雜陳。
何雨柱自己也愣了一下,隨即心中涌起一陣狂喜。
四十塊三!
在人均工資二十多塊的年代,這算是高薪了。
有了這筆錢,他就有了跟老爹叫板的底氣。
他有了更多選擇,可以去改變那個讓他痛苦一生的命運。
“謝謝經(jīng)理,謝謝師父!”
何雨柱激動地鞠了一躬。
下班的時候,天已經(jīng)擦黑。
何雨柱特意打包了一份宮保雞丁,用飯盒裝好,揣在懷里。
這是他升職加薪后,第一次帶菜回家。
…………
剛走進四合院.
就看到中院的石桌旁,圍著幾個人。
其中一個,正是賈東旭。
賈東旭翹著二郎腿、叼著煙,正跟院里年輕人吹牛。
看到何雨柱進來,他眼皮未抬,嘴角一撇,露出不屑。
一個廚子,傻柱。
然而,當(dāng)何雨柱從他身邊走過時;
一股濃郁的肉香,從何雨柱懷里的飯盒里飄了出來。
賈東旭的鼻子動了動,眼睛一下子就直了。
他死死地盯著何雨柱手里的那個鋁制飯盒。
是鴻賓樓的菜!
這年頭,誰家能吃上一頓鴻賓樓的菜,那得多有臉面?
他賈東旭,作為易中海的徒弟。
未來的鉗工骨干,平時也就逢年過節(jié)才能沾點葷腥。
可傻柱一個廚子學(xué)徒,憑什么天天帶好菜回家?
強烈的嫉妒與不甘瞬間涌上賈東旭心頭。
他看著何雨柱走進后院的背影,眼神陰沉下來。
憑什么?
憑什么他一個傻子能過得比我好?
賈東旭在桌子底下悄悄攥緊拳頭,眼底閃過一絲狠戾。
不行。
不能讓這傻子這么得意下去。
必須得想個法子,讓他狠狠地栽個跟頭,讓他倒霉。
何雨柱推開后院家門。
一股混雜著煤煙和霉味的氣息撲面而來。
屋里光線昏暗,僅一盞十五瓦燈泡發(fā)出昏黃的光。
何大清坐在八仙桌旁,不時喝著茶缸子里的茶。
他抬眼,看到何雨柱懷里揣著鼓鼓的鋁飯盒,眉頭立刻擰成疙瘩。
“站住?!?/p>
何大清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yán)。
何雨柱腳步一頓,轉(zhuǎn)過身來。
“又帶飯盒回來了?”
何大清放下茶缸子,眼神銳利地盯著飯盒,如鷹盯兔。
“嗯,帶了點菜?!?/p>
何雨柱把飯盒放到桌上,臉上帶著一絲藏不住的得意。
“哪兒來的?”
何大清的語氣冷了下來。
“鴻賓樓的啊。”
“我問你這菜是哪兒來的!”
何大清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缸子都跳了一下。
“你小子是不是手腳不干凈,偷拿后廚的菜了?”
這話說得就重了。
在廚子行當(dāng)里,偷吃偷拿是大忌,傳出去會被行業(yè)封殺。
何雨柱收斂笑容,看著老爹懷疑的臉。
心里五味雜陳,但更多是揚眉吐氣的爽快。
“爸,您這話說的。”
“什么叫偷拿?”
何雨柱挺直了腰桿,聲音也提高了幾分。
“我,何雨柱,從今天起,就是鴻賓樓的副廚了?!?/p>
“正兒八經(jīng)的副廚,按規(guī)矩帶一份菜回家,名正言順!”
他說著,伸手“啪”地一下打開了飯盒蓋子。
一股濃郁香氣瞬間在小屋彌漫開來,是宮保雞丁。
金黃花生米、鮮紅干辣椒、嫩滑雞丁、翠綠蔥段,讓人食指大動。
何大清鼻子下意識抽動。
他盯著飯盒里的菜,喉結(jié)滾動,但臉上震驚遠(yuǎn)超過食欲。
“副廚?”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就你?”
“我當(dāng)學(xué)徒才幾天?”
何雨柱撇了撇嘴。
“五天。”
“五天你就當(dāng)上副廚了?”
何大清的聲音都變了調(diào)。
“你當(dāng)鴻賓樓是你家開的?”
“一個沒摸熱灶臺的學(xué)徒直接提副廚,這話誰信?”
何雨柱就知道他爹不信。
這事兒說出去,確實有點驚世駭俗。
他也不多解釋,只是把飯盒往何大清面前推了推。
“愛信不信。”
“反正我工資都定了,一個月四十塊三,副廚的待遇?!?/p>
何大清徹底愣住了。